是死是活,就看永安帝下手轻重了。
即白为三元公,在翰林院也是名声极响。
当初永安帝将即白派给晋王当侍讲,究竟是为了培养晋王还是为了稳住朝中多数官员,怕是只有永安帝自己清楚了。
陈砚沉思许久后,派人给周即白送去一封信。
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按理该再看看局势,等等宫里的消息。
待得到验证了再行动才稳妥。
可陈砚不能让即白继续搅和进这争储之中了。
这场争斗必要见血,陷得越深越难抽身。
当初周爹稍稍被牵连,就险些丧命,既白不可再走老路。
信是何安福亲自送去的,周既白看完,神情已十分凝重。
“陈大人说了,周三元需得稳。”
何安福虽不知信里写了什么,只看两位大人的神情,就知事情不简单。
周既白只道:“回去告诉他,我知晓了。”
至于知晓什么,何安福没敢多问。
待何安福走后,周既白便又将信展开逐字逐句看了一遍,心情极沉重:“只凭圣上脸上的病气,就能妄断了吗?”
晋王的呼声终究还是最高的。
群臣力保,圣上想将鲁王推上去,比推齐王更难。
难道圣上真狠得下心对自己亲儿子动手?
周既白屋子里的油灯燃到天亮。
天蒙蒙亮之际,周既白已换上官服踏出家门。
今日上午恰好是他给晋王讲课,晋王早已让人给他备好养喉咙的药茶。
瞧着茶水,再看晋王的笑脸,周既白心情越发沉重,没了往常的心力,只循规蹈矩地讲课。
待中间歇息之时,晋王关切问他:“周先生可是遇着难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