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道“你脑子没病了?”
“以你本来性子,可是早该拔刀砍人了,走一路砍一路才对,至少那问你吃了没的少年和那馄饨摊主,是绝对没有活路的。”
李十五目不斜视,唯有喉咙像夹了刀子似的,说话听着刺耳“他们又没害我,老子疯了不成,去费神费力杀他们?”
他呵呵一笑“李某,可是纯善的。”
街道两侧,偶有道奴经过,却只是抬头望两人几眼,便是低头匆匆而行,不敢有分毫打搅。
黄时雨露出一副若有所思之色“明白了,你不觉得这里的人是在害你了,或是你在他们身上感受不到那种实则根本不存在的恶意,所以你才发现这一切宛若梦幻,皆是假的。”
李十五一听这话,顿时黑脸。
脚步停下,盯着身前女子道“黄皮姑娘,记得当初在忘川河畔之时,李某就跟你说过了,一切皆是刁民,一切皆在害我。”
黄时雨随口一句“忘了!”
李十五闭眼,下一瞬猛地睁开,强迫自己赖着性子道“世人之所以一日三餐,是为了砍我头,剥我皮时,能多几分力气。”
“修士今日敢修行,明日就敢修我……”
“算了,你同那些刁民不过一丘之貉,老子懒得说那么多,反正害不害我你自个儿心里明白。”
黄时雨侧身一直望着他,眉睫眨了几眨,终是抿唇笑着“那云龙子不愧是跟着那我娘师太的,果真有些眼力劲儿,他说得不错,你真得了神祟病!”
“神祟病,神祟病,是病,得治啊!”
李十五略一皱眉“狗屁神祟病,老子没有!”
“你真有。”
“我说了没有!”
两人继续于街上漫行着,好歹是几十万人口之城池,真的极大,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