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那被糖葫芦穿满的姑娘立在正中,血液顺着糖霜“咕咕”流淌,令人不寒而栗,却像被整个世间生生剔除了一般。
所有人都是因为各种巧合,或是回头,或是将目光移开,明明近在咫尺,可偏偏就是‘完美错过’,对这残忍恐怖一幕视若不见。
“嗯?”,娃娃又是一副气冲冲模样。
口中低骂道“小小的老子,做了一个‘糖葫芦人’,可你们一眼都不看,这显然是看不起我。”
“那和尚我先懒得追,先砍了你们再说。”
他捏了捏下巴,嘴角又是露出坏笑“嘿嘿,该怎么玩儿呢?这得让我好好想想了!”
他捧起棺老爷“你说,不然我打死你!”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小小娃娃,没有烦恼,每天帮助人,我乐哈哈……”
娃娃一路上蹦蹦跳跳,见人杀人,见狗杀狗,想砍谁就砍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似在他这里,没有任何规矩,规则,慈悲一说,一切全然凭着自己心意。
路旁,有一乞丐,却是一副算命先生打扮。
“臭乞丐,为何要饭啊?别人还以为咱们人族对人不好,就跟那死和尚一样,当佛前口口声声为了香客,为了信众,当佛之后就成了佛本位。”
“哟,贱样儿。”,乞丐啐了一口浓痰,正落在娃娃身前,“老子要饭要到你娘裤裆里了?你爹我蹲这儿碍着你投胎了?”
他撑起半边身子,露出黄板牙一龇:“瞧你他妈这德行,俩眼珠子跟尿泡似的鼓着,嘴叉子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你娘生你的时候,是把胎盘养大了吧?”
“你爹、你祖宗我要饭也硬气,不像你个狗娘养的,披张人皮满街喷粪。”
“怎么着?你媳妇跟和尚跑了?你娘让佛前香炉给杵了?你他妈瞧见光头就腿软?闻见香火味就窜稀?老子还没嫌你晦气,你倒敢嫌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