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
一蛇精脸老者踱步而来,头垂于胸前,恭敬问道“老祖,今年我族之中共诞生一千三百八十名胎儿,其中死胎一半,另有两成是那彻头彻尾畸形怪胎,所以最终存活胎儿,堪堪过了五百。”
不动问“你昨夜在作何?”
老者答“修行啊!”
一语落下,便是身形倒飞,狠砸在墙上。
不动面上情绪不显道“简直不务正业,记住了,繁衍才是尔等最大、且最重要之事,至于其它,放肆享乐即可,一切有老祖我在背后给你等撑着。”
“所以今后,你等夜夜不得空闲,至于究竟该做什么,应该不用老祖我明吧。”
见众族人俯身称是。
不动不由满意点头,低声笑道“血脉闭环,血脉闭环,我倒是要看看,修到最后究竟能修出什么名堂,是否如那娃娃所,或许能……比肩秋风天。”
只是忽然间。
他眼皮轻跳了几下。
当即口中念叨“左眼福兮右眼灾,祸福无门自招来。阴阳磨里翻筋斗,因果轮中挣不开。”
“为何我最近总有一种莫名心惊胆战之感,似是因为我这一身道骨,冥冥之中感应到了什么,莫非……人山真要变天了?”
……
另一边。
一处偏僻小城之中,距城门口不远处有一座城隍庙,而城隍神像之下,一道瘦弱男童身影,正抱着一个女婴,女婴不哭不闹,唯有口中含着一个已经干瘪或是有些腐烂的奶嘴。
这两人,是肆半雨,肆半晴。
“爹、娘……”,男童将脑袋紧紧贴在女婴怀里,口中呜咽,似有泪流淌。
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