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迟早要一飞冲天的
刘源坐在书案后,面前的卷宗已经悉数归档,上面用朱笔批着一个醒目的“结”字。
连日来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终于落了地。
案子破了,而且破得干净利落。
一桩斗殴致死案,最终竟成了一桩惊天连环sharen骗财案。
这桩功劳,大得有些烫手。
让他如今地位更加稳固。
上司也对他赞赏有加。
“刘源啊,这次的案子,办得不错。”
“一边是北境的小王爷。”
“一边是九门提督府的魏参将。”
“这两尊神仙,哪一个都不是好相与的。换了旁人,夹在中间,怕是早就被碾碎了。”
“你倒好,不仅没得罪任何一方,还顺藤摸瓜,破了这么一桩大案。如今外面都传,你刘源是断案如神呐。”
刘源听着上司的夸奖,心里确实是美滋滋的。
他何尝不知此案的凶险。
只觉自己这官帽随时都可能落地。
谁能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他不仅没被两尊大佛挤兑死,反而因为这桩案子,在整个京城的官场上都露了脸。
这几日,不论走到哪里,同僚们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他一个四品少卿,平日里并不太关注各家府邸的后宅秘闻。
可架不住他家里那位夫人,是个万事通。
京城里哪家老爷纳了新妾,哪家夫人打了奴才,哪家公子哥又在外面惹了风流债,他夫人总能那等人物,绝非池中之物,迟早要一飞冲天的
周德抱怨道:“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我做梦都梦见一只油光锃亮的烧鸭,在我面前飞来飞去。”
赵辛元咽了口唾沫,深有同感地点头。
“别说了,周德,我仿佛已经闻到香味了。”
“德胜楼的挂炉烧鸭,皮脆肉嫩,再配上那秘制的甜面酱,卷上刚出锅的薄饼……”
“咱们出去打打牙祭?”有人提议。
“想得美。”
“非旬休之日,不得擅自出入。被抓住了,可是要记过的。”
一时间,众人又都蔫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真要天天啃这青菜豆腐?”
“也不是全无办法。”林匪扫了众人一眼,“东边的院墙,今日我小厮在那候着,让他买好了,在墙外用篮子吊进来!”
周德激动地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
到了和小厮约定的时间,林匪溜到东院墙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