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
“为什么?”
办公室只有她跟傅砚洲。
姜雾说话也没了顾忌,“为什么让我重回秘书部,我在后勤部已经习惯了。”
姜雾已经下定决心远离傅砚洲,如果重新回到他身边工作,怕自己心态调整不好。
她不能再越雷池一步。
如果被许雅察觉出风吹草动,许家她得罪不起。
“死掉的鸭子都没你嘴巴这么硬,我再不救你,很快你连后勤部的工作都保不住了。”
傅砚洲从电脑里调出姜雾上个月的工资条,“迟到早退,全勤奖没有,加上扣的工资,一个月到手三千块,够你女儿去国际学校的?”
“岁岁过敏体质,上个月生病,没有人照顾她,我只能经常请假。”
姜雾不指望傅砚洲能理解。
“没人照顾她,然后再生一个就有人照顾了?是被裹小脚了还是裹脑子了,非要生个男孩给别人家延续香火?生那么多干嘛,九子夺雅迪?”
傅砚洲昨晚不知道怎么,满脑子都是姜雾准备生二胎的事。
姜雾跟他的时候怕的要死,套子随身带着。
他哪怕不愿意戴,姜雾也得争取,最后的时候,总想把他给推出去,让他弄在外面。
现在姜雾又迫不及待的给刚出监狱的老公生孩子,差别对待。
对比下来,合法夫妻就是不一样,他这个姘头不吃香。
“你结婚不也是为了继承香火。”
姜雾一句话,傅砚洲扔掉正准备签字的文件,“不应该?”
“当然应该,傅总家大业大,是需要继承人。”
傅砚洲调侃,“那你呢,生下来准备留着撸网贷啊?”
傅砚洲一句话,就能把姜雾的自尊心撞的支离破碎。
她低微的人,生出的孩子就是劣质的,说不定他也是这么想岁岁的。
傅砚洲起身走到她身边,看姜雾皱紧的眉头,长指碰上她的眉心。
姜雾像是触电似的往后躲。
连这样的举动,姜雾都跟躲瘟神一样躲着,想到自己又是个替身,傅砚洲心生不满。
他正色道,“你别想太多,我们两个之间,除了上床也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
姜雾心被撕碎出裂孔。
傅砚洲非要捅刀子,为这段偷情,来一场结束总结吗?
“那我应该怎么想?无缘无故把我调回来,让我继续在您眼皮子底下碍眼。”
“许雅任性跋扈,心思又多疑,因为昨天的事,我问过她……她的反应有些激动,你暂时先留着身边,至少可以保你周全。
姜雾不相信傅砚洲的话,?“如果真像你说的,你为什么还要跟她结婚?你那么浪荡,懂事乖巧的才适合你。”
“不娶她,难道还娶你?”傅砚洲懒得周旋,语气蓄满不耐。
傅砚洲字里行间的傲慢,姜雾脸颊发烫,冷刀子在脸上划,“我没这么想过。”
傅砚洲黑眸灼灼的盯着她,“真没这么想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