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姜雾口是心非。
曾经她把能嫁给傅砚洲,当成是这辈子最盼望发生的事,一眼给就给自己定了终生。
现在刀子被捅多了,人也清醒了。
阶层跨越不上去,傅砚洲对她也没有感情,自作多情罢了。
傅砚洲语气严肃,“别去招惹许雅。”
他担心姜雾应付不来,她就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被打也不会还手,这样怎么行。
“如果她招惹我呢,你们才是一家人,你会因为我跟她翻脸?”
“当然不会。”
得到这样肯定的回答,姜雾心脏被紧紧揪了一把。
“谢谢傅总提拔,我会做好本职工作。”姜雾不想再多问,摆清位置。
傅砚洲犹豫了片刻问,“你女儿,是你亲生的?”
不知道为什么,傅砚州看到那孩子就有种冥冥之中的熟悉感。
可姜雾的亲生女儿,跟他又怎么会有关系?
那时候他认识姜雾是谁啊。
姜雾扯出极淡的笑容,心里却慌得要死。
“我的女儿,不是我亲生的,是你生的?”
傅砚洲唇角凝着层冰,“我没这个功能。”
姜雾走了以后,傅砚洲挂内线叫金特助进来,冷声吩咐:
“姜雾的入职资料去人事部拿一份。”
如果姜雾二十岁生孩子,傅砚洲不相信她提供的学历真实性。
难道她,边生边念书?够努力的……
可惜了,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那么小的年纪就给男人生孩子,青春都葬送掉。
姜雾是把书都念子宫里了。
……
姜雾路过茶水间,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下脚。
“程悦被许小姐,找人祸害了,听说五六个男人,搞她一个,集团未来的总裁夫人,不是善茬。”
姜雾呼吸一滞。
程悦不就是她被调离岗位以后,接替她的年轻秘书。
她印象很深,小姑娘长着一张初恋脸,身材紧致,还很年轻,是男人看着都喜欢的类型。
那天程悦还在办公室调侃她,为什么要用少女香氛,跟她撞款。
“活该,做什么不好胆子那么大,打起傅总的主意。”
“许小姐是天之骄女,眼里肯定揉不得沙子。”
姜雾掌心冰凉,越听越怕。
现在傅砚洲让她回来,是为了顶替被他未婚妻教训的年轻秘书?
傅砚洲怕不是想护她周全,分明是想把她往火坑里推。
姜雾不敢往下深想。
越是怕什么,越来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