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过来的女人,生了一张美丽又极具攻击性的精致面孔。
面由心生,许雅给人直观的印象,她不好招惹。
做了妈妈以后,姜雾很怂又怕死,性格变得更会隐忍。
“许小姐。”姜雾微微颔首,主动打招呼。
许雅恍若未闻。
高跟鞋踩地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跟她擦身而过。
许雅进了电梯。
刚刚从姜雾身边路过,敏感的捕捉到,姜雾身上的味道,她身上沾了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
傅砚洲从来不会换牌子,用的一直都是这款。
许雅眉心拧紧,对女保镖吩咐,“去打听打听,姜雾之前在哪个职位,她怎么对总裁专用电梯,这么熟门熟路,配从这儿下来吗。”
“我遇到姜雾了,她没提还钱的事。”
许雅把找律师拟好的婚前协议交给傅砚洲,这是必须要走的流程。
“我说过,这事就算过去了,你想要什么裙子随便你挑,我来送给你。”
傅砚洲不确定许雅已经知道些什么,他相信纸包不住火。
他跟姜雾的那些事,迟早会被许雅挖出来。
把姜雾放在身边,是最妥当的处理方式,再怎么姜雾也是他的人。
“你跟姜雾很熟?”
“有话直接说。”傅砚洲低头翻阅着婚前协议的条款,“我们结婚的事,先缓缓。”
婚期已定,傅砚洲又不情愿配合。
许雅震惊的睁大眼。
她肯定不能接受,临时变卦退婚,这不是她跟傅砚洲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
现在所有人都把傅砚洲架在那个位置,婚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
许雅失望地叹口气,“缓多久?现在已经开始要准备请帖了,日期要尽快定下来。”
“没有日期。”
傅砚洲揉了揉眉心,后悔草率的答应了联姻。
许雅现在出现的太频繁,影响到他正常生活。
如果结婚了,是不是要二十四小时拴在一起?不如姜雾这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傅砚洲,你疯了吧,你要悔婚,你让我许家的脸面往哪里放。”
傅砚州,“跟我有关系吗?我只是说暂缓,还没决定。”
“傅砚洲,我们的出身,谈不上婚姻自由,婚姻大事的决定权,从来不在你我手里。”
许雅想让傅砚州认清现实。
心里同时生疑,傅砚洲态度突然转变,肯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傅砚洲把那份公证协议的拟稿放进了碎纸机里,“只有我想不想,没有是我必须要做什么……”
他厌恶拿婚姻作为利益捆绑的筹码,跟毫无兴趣的人,同床共枕。
以前觉得自己能接受,现在许雅来得这么频繁,他想选择清净。
一条破裙子,惹来这么多废话。
许雅眼眶酸涩哽咽道,“你只能娶我,砚州我已经长大了,这些年我一直等着你,我知道我比不上我姐姐,可是她已经死了,我可以代替她陪在你身边。”
傅砚州情绪骤然失控,许雅把他心底最深处的伤疤剖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