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吗?”傅砚州穿得单薄,今年的冬天他觉得比往年都要漫长,寒风吹进骨头缝里,“我在小区里,地址告诉我,我上楼去找你。”
姜雾走到窗口,“你来了?女儿已经睡了,你进来会吵醒她。”
“房门关好。”
姜雾无奈,“22号楼301,门是密码锁,你到了我来给你开门。”
她故意提起这个,也是把界限感立起来,有密码但是不可能告诉你。
听到很轻的敲门声,姜雾跑过去开了门。
傅砚州站在门口,高大挺拔的身子背光而立,身上带着沾染深夜寒霜的清新味道。
姜雾侧过身子让他进来,看傅砚州来是来了,两手空空。
“进来吧,出门的时候看时间了吗?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姜雾去厨房拿杯子倒水。
“你习惯性熬夜的,知道你没睡。”傅砚州说:“巧了,你又打电话过来找我。”
姜雾心里怨念,什么叫做她习惯性熬夜,是她被迫夜里待命。
总裁秘书工作强度高,兴许一个电话就会被叫起来。
做了傅砚州一年多的秘书,姜雾觉得工资都是她应得的报酬,毕竟真的很辛苦。
傅砚州除了跟她上床,其余的事情待她跟普通员工没有区别。
“女儿睡了?”傅砚州接过姜雾递过来的马克杯,冻得僵硬的长指拢着杯壁。
“睡了,明天要早起。”姜雾上下打量傅砚州,确定他真的是空着手来的。
姜雾挑理地说:“你来看岁岁,你是她爹地,好意思空着手进吗,买点水果零食,孩子知道是爸爸送来的,也很开心。”
姜雾不知道是傅砚州没想到这点,还是说他根本没这个心去想,为什么要去取悦岁岁,哄孩子开心。
“买了礼物,在车里。”
傅砚州的话,把姜雾的嘴堵住,好吧她是小人之心了,总是认为傅砚州不够对女儿上心。
“住这里习惯吗?”
傅砚州看姜雾把沙发上的外套取下来,好像准备披在身上,有他在穿睡裙似乎不方便。
浅杏色的真丝睡裙透着淡淡的光泽,她背对着傅砚州。
披衣服时隐约可见脊背的纤细线条,隐秘又勾人。
“还行,比之前的条件要好,岁岁很喜欢这里。”
傅砚州起身,站在窗边。
姜雾阻拦,“别在我家里抽烟,小朋友不能闻烟味。”
傅砚州把烟盒从西裤口袋里掏出来,放在窗台,“我那里条件不是更好,人只要不想吃苦,就不会有吃不完的苦,为什么还要带小孩子出来租房子住,既然喜欢这里,房东的电话给我,这套我买下来,自己的房子住着心里也安稳。”
傅砚州又云淡风轻地动用钞能力,今天还被温楹说他吝啬,这点姜雾要替傅砚州喊冤。
“不需要,房子是我一个朋友的他借给我们住,如果没特殊情况,这里够住下几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