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州回身,只用余光看她眼,“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姜雾:“男的。”
傅砚州眼底压下冷意,“刚离婚没多久,就有追求者了?你倒是不闲着。”
姜雾听出傅砚州的阴阳怪气,他能说出这话也不奇怪,毕竟在他眼里,她兴许是没男人活不了的那种人。
“谁说不是呢,忙点好。”她也不替自己做辩解,随便傅砚州怎么讲。
傅砚州眉头紧锁,姜雾的回答让他显然更不能接受,“你要给女儿找几个继父?”
姜雾摊手,“还没想好,生不及养大,兴许有人会拿岁岁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疼爱。”
“这样不利于孩子成长。”傅砚州不满姜雾的歪理邪说。
不是自己的种,人家凭什么当成自己的孩子,是姜雾蠢,自欺欺人罢了。
只有亲生父母,才会无条件的去爱孩子。
“那你教教我怎么办?为了女儿的幸福,一辈子不再找吗?”
傅砚州语窒,好像是没有资格去教姜雾,下一步路该怎么走。
傅砚州不说话,姜雾也不抱有幻想,之前她肯定想着,傅砚州会付诸动,承诺给她什么。
傅砚州轻轻推开房间门,岁岁在她的小床上睡的很熟,被子也盖得规矩,粉扑扑脸蛋因为房间里开空调,吹的粉红粉红。
他俯身在岁岁的脸蛋上亲亲,靠近小家伙鼻腔里涌入淡淡的奶香味道。
“她真乖。”傅砚州舍不得岁岁,又怕吵醒她。
从房间出来,姜雾打着哈欠撸起袖子瞄了眼时间,“傅总现在该回去了吧,你来我们这里不方便。”
傅砚州没坐多一会,姜雾就紧着把他赶走,她想休息。
“我跟你还没把话说完。”傅砚州显然没有现在就离开的意思,“我穿的单薄,回去的路上很冷,你有多余的外套先拿给我。”
这对姜雾来说可是大新闻,傅砚州竟然不会嫌弃,管她寻衣服。
先不说身材搭不搭配,她一身聚酯纤维,磨坏了傅总娇贵的身子。
“没有,你不是不怕冷吗?”姜雾反问,他印象里,傅砚州冬天的时候最多一件风衣,里面也是衬衫。
夏天尤其,只要有傅砚州的地方,空调会开到二十度左右。
她生完孩子落下了病根,向来体虚怕冷。
傅砚州的办公室,偏偏就是个大冰窖,盛夏进去都能冻得人骨头疼。
傅砚州伸来冷冰冰的手握住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用力握紧她的掌心,“手都要冻坏了,在楼下站了太久,没缓过来。”
姜雾心跳加速,往相反的方向用力,“傅砚州你觉得这样有劲吗,想起我来,就过来逗弄两下,我是你养的狗?”
傅砚州俯下身来,指节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颚,“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索性我把话挑开,如果你是我养的一条狗,狗狗是不是要在主人身边,你带着女儿东躲西藏,到底在怕什么。”
姜雾羞愤地紧绷额角,“我不去打扰你,也不行吗?傅砚州我累了,与其这样每天患得患失,不如一刀两断个痛快,我已经发过誓,不会再爱你,更不会去在意你的喜怒哀乐,我姜雾有自己的生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