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可能知道岁岁的事了。”傅砚州终于把手放开。
以前他们很合拍,他想要,姜雾就会给,无论何时何地。
傅砚州轻柔地拨弄姜雾鬓间的发丝,“你别怕,有我在。”
姜雾别开脸,很抗拒跟傅砚州肢体接触,她明明对他生理性地喜欢,只要见到就不由自主地动情。
所以在傅砚州身边,她可以卑微地去满足他的一切癖好。
甚至在楼梯间,车里,还有山上……
喜欢的时候,觉得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情,等不爱了,反思回味起来就觉得恶心。
“我不会把女儿让给你们家的,你母亲知不知道岁岁的存在,对我来说已经没必要了。”
姜雾心想,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傅砚州:“嗯,我还没承认,到时候再看,我母亲很喜欢小朋友。”
傅砚州大手抓起沙发靠枕,“今晚我在这里住了,不会影响你们,我睡沙发,等岁岁明早起来,见到我肯定会很开心。”
姜雾不同意,“这里是我租的房子,你留宿不方便。”
傅砚州听不懂姜雾是什么意思,“租的房子,我留宿不方便,这是什么道理,租房子就不能家里邀请客人了?”
傅砚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黑眸戾气滋生,“还是说你做给别人看?怕有些人不高兴。”
姜雾冷声道:“跟你说不通。”
……
姜雾晚上起夜了几次,如果不是客厅里开着壁灯,安静的根本察觉不出,有人睡在客厅。
又窄又短的小沙发上,傅砚州躺在上面,半截腿都在踩在地上,他躺不下,坐着睡着了。
傅砚州呼吸轻浅均匀,唯有眉心蹙着,未完全放松。
想来姜雾觉得可笑,跟傅砚州纠缠了这么多年,她竟然很少看过他睡着的样子。
他们每次做完都会整理干净,各自走人,傅砚州不会同她过夜。
真正二十四小时相处,仅仅是当年,她把身子完完整整地交给傅砚州的时候。
他们在一起两夜。
傅砚州不会管她是不是第一次,他们没日没夜的在一起。
刚开过荤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高需求,姜雾记忆深刻,有几次她都是在哭着求饶,让他温柔一些。
往事翻涌,姜雾闭上眼睛摇了摇头,她怀疑自己是上辈子欠了傅砚州的。
这辈子她就要来还债。
想到这些,姜雾扯掉了傅砚州身上盖着的毛毯,打开了客厅窗户。
窗户敞了一夜,冷风裹着凉意,侵入四肢百骸。
傅砚州浑身发僵地睁开眼,连抬手揉眉心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冷风还在不断地往客厅里灌,傅砚州喉咙干涩发紧的从沙发上站起来。
客厅的窗开着,傅砚州腿麻得厉害,踩在地上的腿都在发飘。
他看已经快要七点钟了,他就这么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昨晚估计是风太大,把窗子都吹开了。
岁岁从卧室里出来,看到爸爸在客厅,小家伙没有像往常一样爱笑,眉头皱成小疙瘩,甚至都不主动上前一步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