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雾不大适应这个称呼。
两人之间的裂痕一直都在,只不过因为女儿强迫自己把裂痕忽略。
“不需要帮忙。”姜雾把热好的包子端上桌。
岁岁洗漱好坐在餐桌旁,小家伙看着没什么精神,困恹恹的打着哈切。
傅砚州用手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如果她不舒服请假也无所谓。”
岁岁摇头,“不要,老师说了没事不要请假,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不去学校功课会落下。”
傅砚州温声笑笑。
岁岁咬了一口包子,眉头微蹙眼里藏着困惑,“为什么是菜包子,我不吃菜包。”
“我也不知道是菜的还是肉的,老板装的,如果不喜欢吃,等会路上给你买肉包。”
姜雾眼神隐忍,傅砚州是习惯性的按照他的喜好来,他很少吃荤。
她留在家里,傅砚州送岁岁去上学。
岁岁出门前,小眉头紧锁,时不时轻声叹气,她已经不是很喜欢去学校了。
可是她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躲。
“学校最近体检了吗?”
傅砚州开着车视线扫过坐在副驾驶上的岁岁。
“你怎么知道?”岁岁指着自己胳膊,“要扎在胳膊里抽血,别人只要扎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我要扎在胳膊上,抽了很多管。”
岁岁提到这件事就很生气,腮帮子鼓鼓的。
“妈妈知道这件事吗?”
傅砚州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脚下稳稳踩着油门。
有小朋友在车里,他开车的速度放缓。
岁岁摇头,“没说。”
岁岁打着哈切还是没睡醒的样子,小脸蛋红扑扑的,感觉眼皮很重,嗓子好像有点痛。
她不想告诉妈妈。
妈妈今天还要跑医院,外婆昨天刚做好手术,需要有人去照顾。
如果她要是这时候生病了,妈妈一个人肯定忙不开。
……
“你是杀人凶手。”
岁岁刚进到教室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陈果果就站在她课桌前叉着腰瞪她。
“姜安岁杀人啦。”
有男同学在旁边乱起哄,老师还没来教室,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大。
岁岁攥紧小拳头,“讨厌,你干嘛这样说我。”
“你可以救我妈妈,为什么你不去救她,你就是自私自利的讨厌鬼。”
陈果果扯着嗓子嚷嚷,岁岁听的一头雾水,她为什么可以救陈果果的妈妈?
她妈妈掉水里了吗?
可是她又不会游泳呀。
老师这时进到教室,围在身边看热闹的同学都回了座位。
还有几个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外国小孩。
陈果果愤愤跺脚,咬着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恨死姜安岁,自私的只考虑自己。
岁岁拿出小本子用铅笔画了个小人,又把小人的脸涂黑,她画的是陈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