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岁穿上鞋就会滑,好像她很笨的样子。
就当岁岁从她身边要滑过来,陈果果伸出穿着冰鞋的脚往前一伸。
只听到“纭钡囊簧晁瓯话淼梗吵屡吭诘厣希钔房牡奖妫茄哺盘氏吕础
陈果果刚刚伸脚的动作,姜雾看的一清二楚。
岁岁撑着手臂坐起来,温热的鼻血还在往下淌,滴在光滑的冰面上,痛得瘪着嘴想哭。
姜雾吓的心口揪在一起,跑进冰场里面。
突然听到陈果果一声惨叫,“痛死了,姜安岁你干嘛。”
岁岁小手抹了下鼻血,在小手背上蹭出一道血痕。
另一只手拽住了陈果果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冰面上按。
陈果果没有岁岁力气大,手乱挥着,一拳头打在岁岁的脸上。
傅砚州跟姜雾同时看呆了。
他第一反应是跟在姜雾后面,把的两个扭打在一起的小姑娘拉开。
陈果果被撞的额角也青了一大块,憋着嘴眼泪往下掉,“你自己摔跤,为什么要打我?”
岁岁小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硬是一滴眼泪没掉。
有人在旁边说,“小姑娘这么凶,自己摔了还打人。”
又有人添油加醋,“小姑娘打架噶结棍。”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陈果果收获了一大波同情的目光。
岁岁仰着脖子,冷冰冰的说:“她活该。”
傅砚州下意识的去关心岁岁,掏出手帕要给她擦脸上的血,不放心准备带她去医院看看。
姜雾则蹲在冰上,仔仔细细的看岁岁的鼻子,心疼的说,“很痛吧。”
陈果果看着舅舅只关心岁岁,哭的更委屈。
她哽咽的说,“我妈妈看到我被欺负,也会很疼我,你们为什么不来关心我,就因为他们不在了吗?”
傅砚州身躯一僵。
果果好像是已经知道了她妈妈去世的事。
……
去医院的路上,陈果果的哭声没停过,断断续续的,听着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年纪那么小就没有爸爸妈妈了,现在又受伤,如果再没人关心,害怕心里落下阴影。
傅砚州哄她,“果果想吃什么,等从医院出来,舅舅和舅妈陪你一起去吃,云南菜好不好?你之前一直住在云南。”
岁岁闭上眼睛懒得看。
“我要让姜安岁道歉,还没有人打过我,她凭什么动手打我,我妈妈都没有。”
陈果果越说越委屈。
岁岁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我干嘛跟你道歉,你妈妈滑冰的时候,你故意伸脚绊你妈妈么?你要是这么做,看你妈打不打你。”
傅砚州语气有些严厉,“岁岁你不可以这样,果果爸爸妈妈不在她身边,你让让姐姐。”
姜雾听不下去了,傅砚州这个做舅舅的倒是称职,外甥女一哭,是非不分了。
她疑惑反问,“是岁岁让果果爸爸妈妈不在身边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