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傅砚州怎么做都不对，夹在中间很为难。

岁岁算是他妹妹临终托孤，想让哥哥和她妈妈把岁岁带大，直到抚养成人，结婚成家。

做母亲的都很自私。

她只心疼自己的女儿，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也不会相信小孩子会这么坏。

陈果果喜欢拔尖，岁岁住进来，她应该是心里有了危机感，这才处处使坏任性，争宠。

在滑冰场，摔在冰面上得多痛，姜雾越想越揪心。

傅砚州不再说话，继续开车，车速飙到快一百。

车子开到医院。

陈果果恨透了姜安岁，她就是杀了她妈妈的凶手。

如果岁岁捐骨髓，她妈妈也不会死。

她凭什么活的那么幸福，就连外婆现在也喜欢上了岁岁。

今天她看到外婆对岁岁笑了，姐妹俩横眉冷目，谁也不理谁。

两个孩子在里面做检查。

姜雾没精打采的靠墙边站着，脸色很不好看。

傅砚州走到她身边，态度服软，“我希望你能理解，刚刚在车上我也是没办法，才会跟岁岁说那些话，嘉裕走了，我做舅舅的有责任照顾好她的女儿。”

姜雾垂眸，“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的，可是今天我看到果果故意绊岁岁。”

她心疼女儿，“岁岁以前是个很听话，胆子很小的小姑娘，现在她长大了，已经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慢慢自己的个性也凸显出来，我是觉得，他们不适合生活在一起。”

傅砚州听姜雾的意思，她想搬离老宅。

“再等等，现在搬走没那么容易。”傅砚州跟她商量，“你也知道我家里出了这种事情，我母亲和奶奶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嘉裕去世对他们打击太大，她们想找个依托。”

姜雾情绪被刺激到，她压低声音，语速又急又快的。

“拿我的女儿当寄托？前提是我的女儿要受到公平的待遇，而不是出了事了，还要有人轻描淡写的去说，你要让着姐姐。”

姜雾据理力争，幸亏今天傅砚州没有第一时间去抱陈果果。

如果是这样，她早就炸了。

“我明白。”傅砚州一字也不和姜雾争辩。

被他在手底下压榨那么久，前老板小心翼翼承认错误。

姜雾一口闷气压在心里。

检查结果让夫妻俩长松了一口气，都没什么大事，皮外伤，回家擦擦药就好了。

……

回到老宅，傅夫人看两个孩子小脸都受伤了，心疼的直呼，“这是怎么弄的？”

岁岁先开口，“她打我。”

陈果果睁大眼睛，“是你先动的手。”

岁岁小眉头拧紧，“你问爸爸，是谁先动的手？”

陈果果撒娇，“舅舅……”

小姑娘这声舅舅叫的软软糯糯，还带着哽咽，听得都让人心疼。

姜雾看着傅砚州。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傅夫人急着追问。

傅砚州这才开口，“两个小朋友滑冰摔到了，闹了点不开心，您也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岁岁小脑袋摇了摇叹气，她对爸爸的回答很不满意。

小孩子的世界理解不了做长辈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