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有灰色,非黑即白。
傅夫人心疼的看着外孙女,“下次不要去滑冰了,你妈小时候就平衡感很差,你遗传她的运动基因,不适合滑冰。”
“外婆……”陈果果更气了,“凭什么她能滑。”
傅夫人也心疼岁岁,这么漂亮的脸蛋,鼻梁跟额头都青了,肯定是摔的不轻。
她说,“你妹妹学什么都快,这个不好比。”
姜雾张张嘴,没发出声音的情绪在复杂的拉扯。
小孩子被大人拉出来做比较,弱势的一方会心里很难过。
陈果果这孩子,可恨又可怜,她不知道该怎么待她,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傅砚州晚上没有去找陈果果,而是去了岁岁的房间。
小家伙靠在床头在看书。
傅砚州看着封皮问,“宝贝认识这么多字吗?都看上孙子兵法了?”
岁岁放下书,“漫画版的。”
傅砚州走到床边,还没坐下,岁岁小手就已经抬起来,“妈妈说过要讲卫生,外面的裤子不可以坐在床上,你怎么跟宋叔叔一样。”
傅砚州眸色沉了沉,“宋瑾年?”
姜雾那个二百五前夫,傅砚州对这个人耿耿于怀。
姜雾当时是脑子进水了,要嫁给这么个货色。
岁岁点头,“恩。”
傅砚州只能站在床边,小家伙不让他坐下。
他从小朋友嘴里打听说,“你妈妈还和宋叔叔联系吗?”
岁岁听到妈妈讲电话,宋瑾年这段期间经常打过来,管妈妈借钱。
每次妈妈都会在电话里跟他吵。
老师说小朋友不可以说谎话。
所以岁岁只是摇摇头,只要她不开口也不叫说谎话。
傅砚州松了口气,姜雾固执但是心软,害怕离婚以后,宋瑾年还是会隔三差五的骚扰她。
“今天的事情,爸爸跟你道歉。”傅砚州低沉温柔的说,“因为姐姐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爸爸有责任照顾好她,可是爸爸肯定是更喜欢岁岁,因为你是的女儿。”
傅砚州的语气温柔,徐徐缓缓的在给女儿讲道理。
小朋友不能理解,他就解释给她听。
他更爱自己的女儿。
岁岁说:“她已经知道她妈妈不在了。”
傅砚州眸色变深,“姐姐告诉你们的吗?”
岁岁特别酷的板起小脸,严肃的说:“你们这些大人怎么搞的,我们是小又不是傻,说她妈妈去美国了,她妈妈的身体怎么能去美国,难道有任意门吗。”
傅砚州尊重女儿的想法,用平等的角度跟她沟通,“为什么果果不说,她已经知道了。”
岁岁摊摊手,“心眼子多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才会更心疼她。”
傅砚州,“她只有七岁多,怎么还想那么多,现在还是贪玩的年纪。”
岁岁闭上嘴不说。
贪玩的年纪,把家里的长辈玩的团团转,也是贪玩。
岁岁更喜欢妈妈,妈妈是她的超人,可以在她身边保护她。
对爸爸偶尔喜欢,因为爸爸总是不相信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