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画就是要让她疼,三年前,她更疼,她这才哪到哪呀?膝盖上那点刺痛,不算什么。
她手臂上可是多了一个窟窿呢。
骆歆脸色疲惫,确实是因为睡不着导致的。
“画画,我想快点手术,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的腿每天都很难受,是针扎般的感觉。”
她荣华富贵20多年,从来没有这么痛苦过。
一点点痛,都让她难以接受。
南宫画垂眸看着她,或许是因为太痛苦,她此时脸上没有那端庄的雍容华贵,很憔悴,也很平凡。
澹台旭说,她中的毒,没有解药,是之前,她自己人研发的,毒药研发出来,却没有找到破解之法。
骆歆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南宫画语气平静:“骆女士,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午睡时间不能随意更改。还有,我给你的药,你有按时吃吗?你按时吃药,膝盖不会那么痛的。”
要么她就是没有按时吃药,要么就是连这点小小的痛,她都忍受不了。
虽然恨她,当她作为她的主治医生,并不会卑鄙的让她更痛苦,相反的,她依旧像对待其他患者一样,让她减轻痛苦。
她们的仇恨,与病情无关,她会利用其他方式给自己讨回公道。
骆歆有按时吃药的,只是膝盖的位置还是像针扎一般疼,那种疼痛,是长久绵长的,不是间隔性的,让她很讨厌:“我有按时吃药的。”
南宫画:“如果有按时吃药,这种疼痛感不会太明显,这是我针对你的体质备的药。”
骆歆沉默了,她的意思是说,她连着点痛都受不了吗?
骆歆想了想,算了,还有两天,再等两天,她就不会这样痛了。
“算了,我再忍两天,听说你这几天很累,快回去休息吧。”
南宫画看起来很疲惫,疲惫状态下手术,她也害怕。
南宫画正要走,却看到澹台屿气势汹汹走过来。
白色的时尚衬衫,胸口刺绣是一条龙,栩栩如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像是在腾云驾雾般。黑色的西裤,自带一份优雅,此时却被他冷峻的容颜取代了那份优雅,身上多了几分戾气。
南宫画凝眉,他又来干什么?
“南宫画,你这几天去哪了?为什么不来例行检查病房?晚晚因为你的事情一直愧疚,伤口恢复得也不好,你现在立刻跟我过去跟她道歉。”
南宫画如画的眉宇轻轻皱起,这人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澹台屿,这里就是医院,有病就去挂脑科。”
南宫画心情不好时,脾气也很暴躁。
实在是看不下去,她不介意和对方打一场。
澹台屿就像是没有看到他妈妈在旁边,伸手就过来拉南宫画的手腕。
“南宫画,你今天必须去给晚晚道歉,她那天拍照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救你也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凭什么你的事情让晚晚来内疚?让她吃睡不安。”
南宫画甩了甩手,没有甩开他的桎梏。
她扬起另外一只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