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巴掌,澹台屿的头偏往了一边。
澹台屿难以置信,南宫画打了他。
骆歆也怔住了,南宫画敢打她儿子。
她从小都没有打过她儿子一下,她眼底,一股怒火升腾起来,南宫画这样是在打她的脸,打澹台家的脸。
澹台语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缓缓看向南宫画,声音里充满了怒意:“南宫画,你打我?晚晚因为你的事情愧疚得快要死掉了,还有,你凭什么打我。”
南宫画面无表情,冷眼睨着他,只觉得他这个理由莫名其妙,莫晚晚那种女人会愧疚?
会愧疚的女人,当时就不会只顾着拍照,而是会想办法救她,她冷冷道:“放开。”
冰冷的声音,像一道枷锁,瞬间套住了他的心脏,再对上她那让人窒息的冰冷的美眸,他的手下意识地松开南宫画的手腕。
南宫画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莫须有的不开心,也要怪在她身上。
“澹台屿,莫晚晚的愧疚与我无关,不要将莫晚晚不好的情绪强加在我身上。当初拍照的事情,她做都做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她若是真的后悔得快要死掉了,往左边走100公里,有大海可以跳。从这里往上走,大概600米左右,就是顶楼,既然愧疚得快要死掉了,为什么还要让我知道?”
澹台屿怔愣住了,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让晚晚去死吗?
他红着眼怒吼:“南宫画,你这是在唆使人自杀,你这是在犯罪。”
南宫画凝眉,淡淡勾唇:“一个愧疚得快要死掉的人,是不会让我知道她要死的。一个想要自杀的人,也不会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我这不是在唆使她犯罪,是在帮她解脱。”
澹台屿:“……”
“我不管,你必须跟我去给晚晚道歉,让她好好养伤,我就放过你。”
澹台屿快速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捏紧。
南宫画凝眉,动作真快,稍不注意,就被他捏住了手腕,手腕传来淡淡的刺痛,她眸中的眼神更冷。
南宫画:“放开,后天就是你妈妈的手术。如果我的手受伤了,你妈妈的手术又要延后了。”
澹台屿冷冷看着她:“你在拿我妈妈威胁我?”
南宫画看向一旁的骆歆,挑眉,笑意肆意轻漫:“骆女士,我这算是威胁吗?”
澹台屿猛地侧身,这才反应过来,妈妈在这里。
骆歆冰冷的眼神如刀一般刺向他,为了一个莫晚晚,他像个疯子一样失控。
骆歆能不生气吗?她太生气了,他未来前途似锦,莫晚晚那种货色,配不上他,只会拖他的后腿。
“够了,澹台屿,你要闹到什么时候?”骆歆终于怒了。
澹台屿俊颜上满是愧疚:“妈妈,对不起,可是晚晚这几天心情不好,状态也不好,晚上做梦都在叫着对不起南宫画,吃不好,睡不好,她的伤一直在加重,医生说,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了,一定要让她情绪好一些,她的伤口才能恢复得快。”
南宫画和骆歆同时凝眉。
南宫画一脸懵。
骆歆却什么都明白了。
贱人,居然用这样的手段让她儿子替她报仇,这是把她的儿子往死路上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