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屿刚经历男女之事,食髓知味,他软磨硬泡的让她拒绝不了他。
他动作很轻的,她也没有感觉多疼。
但今天还是比昨天痛了许多,难怪南宫画能检查出异常。
南宫画看着她眼神躲闪,她眼神更冷:“莫晚晚,你这腰要是不好好治,要是再错位,就会造成二次受伤。腰都疼成这样了,还忍不住呢?”
莫晚晚脸色更差了:“南宫画,你别太过分?管我干了什么?”
南宫画:“我不管你干了什么?但必须遵守医嘱,不能做剧烈运动,会导致你受伤的地方更严重。”
她尾椎骨裂了,本就不容易好,又保守治疗,她这样只会越来越严重,最后变成慢性病。
“我……我没有。”莫晚晚嘴硬。
南宫画皱眉:“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尾椎骨本就是血供差,长得慢的地方。如果你们不知道节制,选择剧烈运动,只会越来越严重,只会变成慢性病。骨头基本上会没有长合的机会。”
南宫画为什么会知道,医院里有八卦,澹台屿昨晚在这里,守了一夜,异响不断。
这些人真是的,病房里都能让他们兴奋成这样?
莫晚晚一听,害怕了:“那怎么办?”
南宫画淡淡道:“静养!”
莫晚晚不敢不从,她沉默了。
这南宫画,讲话太直白了,难道就不能是她起起落落扯到的伤口吗?
南宫画转身就走。
莫晚晚快速问道:“这样就结束了?”
南宫画冷冷问:“不然呢?你还想怎么复杂?”
莫晚晚:“你不做治疗吗?”
南宫画:“我只是代替我师兄过来检查,治疗是他治疗。你尾椎骨上贴着的药膏,疗效很好,没有副作用,用好了,恢复得很快。”
莫晚晚听着南宫画语气不善,她也很不爽,她又疼又气:“南宫画,你态度这么差,你就不怕我举报你?”
南宫画倒不怕她的举报:“你想举报就去举报,若真是闹大了,最后丢人的是谁还不一定呢。”
莫晚晚怂了,事情闹大了,南宫画身正不怕影子歪。她算计南宫画的证据找不到,单凭她在门口拍照这件事情,也能掀起一阵巨浪。
拍照片的目的不纯,居心叵测,大家都知道她拍照片是为了毁了南宫画。
莫晚晚把到嘴边的委屈尽数咽回去,眼底有着明晃晃的涩意,怒火在燃烧。她紧紧地抓着被子,把心头那点烦闷的怒火压回去。
南宫画没再管她,出去后看到澹台旭还在,他静静站在靠墙的位置,安静得像一尊雕像。
澹台旭:“下一个是不是轮到我了?”
南宫画:“嗯!”
澹台旭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转身朝着他的病房走去。
宋云澈今天有手术,她只能过来检查。到了澹台旭的病房,唐毅也在,看到他们一起进来,唐毅很开心。
“爷,夫人,你们这是去哪了?”
澹台旭没说话,直接走到床边坐下。
南宫画:“唐毅,我来例行检查。”
唐毅笑笑:“好的,夫人。”
他很有眼力劲,离开了病房。
而澹台旭,却解开了纽扣,露出后背伤口。南宫画走过去,看着他脊背线条流畅,肩背肌理紧实,他微微低着头,增添了几分冷硬的野性。后背紧实的肌肤上,她把纱布拿下来,一道伤口横亘在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但伤口依旧红肿,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她轻轻戳了戳伤口,问澹台旭:“疼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