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你生孩子是咱家头等大事,天塌下来也得排后面。”
唐h灵心里甜得发胀,嘴上却嗔道:
“油嘴滑舌。”
“只对你。”
傅战霆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不带情欲,只有满满的珍视。
窗外,知了又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嘶鸣。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传来军营训练的号子声,隐约还有渔船归港的汽笛。
日子就像琼州岛的海浪,一波一波,看似重复,却不断向前,携带着沙砾,也孕育着珍珠。
八个月的肚子沉甸甸地压在身下,胎动越来越频繁有力。
唐h灵知道,距离和两个小家伙见面的日子不远了。
她有些期待,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安心。
因为无论前面是什么,都有身边这个男人,像最坚固的礁石,为她挡去所有风浪。
傅战霆扶她在躺椅上歇下,自己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拿起一把蒲扇,不紧不慢地给她扇着风。
扇面摇动,带来微弱的气流,驱散些许暑热。
“睡会儿?”
他问。
“嗯。”
唐h灵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在陷入浅眠前,她模糊地想。
小浩和薇薇的婚礼该办成什么样呢?
她要赶紧准备好彩礼才行,还有薇薇家的祖产,可都在她空间里躺着呢!
还有,暖阳下一步该怎么走更稳妥?
双胞胎出生后,该取什么名字比较好?
思绪纷杂,最终都融化在身后那人沉稳规律的扇风声里。
琼州岛的八月,闷热,潮湿,却因着这些平凡而温暖的牵挂,变得可以忍受,甚至值得期待。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海风与热浪中,继续翻滚向前。
……
琼州岛的八月中旬,空气中已经浮动着盛夏的潮湿与闷热。
午后阳光透过高大的椰子树,在独立团新家属区的水泥路面上投下斑驳光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