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感受了片刻胎动。
阳光透过白玉兰的叶子洒下来,在唐h灵脸上跳跃。
这棵树是当初他们刚结婚时,傅战霆特意托人从沪市移栽来的,说是“解她的乡愁”。
如今半年多过去,树竟长得格外好,在这个季节反常地结满了花苞,有几个已经微微绽开,散发出清淡的香气。
“团长,东西都搬进去了,您看看摆放对不对?”
陈虎走过来,抹了把汗。
傅战霆起身。
“我去看看,h儿,你在这儿坐着,别动。”
唐h灵点头。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走进新家,她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新院子。
新院子确实很大,正房三间,还有四间厢房。
东厢房靠南可以留给即将过来的林曼秋和小贝住,采光好。
原本唐h灵他们是不让林曼秋过来的,但是傅家两代人都坐不住。
婆婆要来照顾她坐月子,唐h灵作为儿媳,也确实不太好一直拒绝。
而最让她满意的是,原先小院的浴室和厕所,被战士们原封不动地“移植”了过来,甚至还做了加固和防水升级。
厕所通了正式的自来水管,虽然水压依旧不大,但比之前靠竹管引水方便多了。
浴室里多了个砖砌的储水池,上面盖着木板,说是可以晒水用。
屋檐下还搭了个小小的灶披间,里面砌了双眼灶台。
这是林曼秋上次来信特意叮嘱的,说“月子里要炖汤,不能总吃食堂”。
正看着,屋里传来傅战霆的声音。
“h儿,快进来看看。”
唐h灵扶着腰刚想慢慢起身,傅战霆就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扶着她走进堂屋。
屋子宽敞明亮,墙壁是新刷的石灰,白得晃眼。
地上铺着红色方砖,擦得干干净净。
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都是实木的,虽然旧,但结实。
桌上放着一个搪瓷托盘,里面是配套的茶壶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