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王静月竟会当场发作,陈长老心中微惊,连忙道:“前辈重了,小辈不是那个意思。”
“哦?”王静月挑眉,尾调拖长,“那你倒是说说,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陈长老咽了咽口水,已经有些冒冷汗了。
他垂着头,拱手抱拳道:“小辈无意冒犯,还望前辈不要误会。”
王静月没吭声,视线落在他头顶,带着无声的压迫感。
大殿中寂静无声,没人敢说话。
天衣倒是有些好整以暇,直接坐回了原地看戏。
也许是觉得单纯看戏太过枯燥,还特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品茗边看戏。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王师妹发作。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也好摸清楚这位王师妹的性格。
说实话,虽然有跟王静月接触,但天衣却始终摸不清她这个人。
平时看着很安静,也没什么存在感。
但那是平时。
一旦别人对上,她露出来的眼神就连自己都要感到心惊。
手段之狠厉、果决,跟之前仿佛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由此可见,这位王师妹并非没有锋芒,而是将锋芒刻意藏进了圆钝之中。
不过,天衣以为她这次也会像之前那样,隐忍不发,没想到这次竟是直接发作了。
倒是不太像自己平时对她观察得出来的性子。
“你说我误会了你,你倒是说说,我误会了你什么?”
许久,王静月突然幽幽开口。
又是一句反问,陈长老还以为她是不满自己反驳她,硬着头皮夸道:“前辈英明神武,自是不可能有错。”
王静月却挑眉:“既然我都不可能有错,那何来的误会你?”
“陈长老,我看你是胆大包天!”
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吓得陈长老当场膝软跪在了原地。
他一个金仙境的修士,竟然被一个天仙境的黄毛丫头吓到跪倒在地,真是说出去都要被人耻笑的地步。
陈长老咬着牙心中恨恨,暗戳戳往王静月腰间的那块圣子令牌看了过去。
要不是有这块令牌上的圣人气息施压,他也不至于这般狼狈。
但心中即便再恨,他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算是看明白了,不管说什么,王静月都有理由发作他。
倒不如闭上嘴,少说些,多说多错。
岂料王静月这个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这顶锅他是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怎么不说话?”王静月冷笑,“看来你自己也承认自己是胆大包天了。”
陈长老:???
他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不说话也算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