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站在小区门口,转身对着路程宇道,“早点回去吧,明天我们要去逛整整一天的美术馆和画廊。”
路程宇点点头,年轻的脸庞洋溢着笑,“网约车还有五分钟到。”
时婉点点头,准备走进去。
路程宇叫住她,“面试的两个女孩子你准备都录用吗?””
时婉停下脚步,想了下,转过头道,“接下来几天都会有面试,到时候再决定吧。”
路程宇笑着道,“我感觉我们这个店会和港城店一样一炮而红的。”
时婉其实不太担心,霍利先生已经表示会和她们深度捆绑,让他们全权代理国内的销售,另外在新加坡谈妥的两个先锋设计师也愿意合作。
京市这家店在画家合作上会比港城更顺畅。
说话间,网约车到了,时婉柔声道,“回去吧,明天再聊。”
“好,再见。”
路程宇居高一双手,朝她挥舞,然后上了车。
年轻,朝气,爽朗。
傅司礼看着这一幕,心里做出了评价。
车子开走,时婉目送离开后才缓缓走回小区,她完全没注意五十米外,那个男人的眼神如鹰隼一样盯着她。
直到她走进电梯,才发觉身后跟了个男人,男人高大,她下意识往里面挪了下,顺便按了楼层。
奇怪的是,男人没有按楼层,电梯门在此刻关上。
这个房子是一梯一户的,不可能会有人和他同楼层,他是忘了按电梯吧。
她皱了皱眉想要提醒他,然后一抬头,愣在了原地。
“傅司礼!”
男人若无其事地瞥了她一眼,没反应。
“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婉脑子有点宕机,一时反应不过来。
电梯却还在不断往上升。
“慢着!你和我同一个楼层?”时婉注意到他的行李箱,眉头拧得更深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然而傅司礼还是不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时婉没动,傅司礼拽着她的手一起走出去。
站在门口,时婉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
“我今晚住这里。”
他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表明来意。
时婉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怎么接话,有一种气笑了的感觉。
“我凭什么让你住这里?”
“据我所知,这里是我妹妹的房产。”
时婉冷笑,“我签了租赁协议,付了钱的没白住。”
傅司礼点点头,“借你这里住两天,我们离婚令还没下来,还是夫妻。”
时婉站着没动,“潆潆家不够你住吗?实在不行你还缺住酒店的钱?”
傅司礼没说话,一双深眸紧紧盯着她。
两人站在门口僵持,谁也不肯让一步。
傅司礼最后说一句,“拿暂时离婚令的时候我可以反悔的。”
不要脸!
他竟然那这个威胁她。
时婉气的胸腔鼓动,最后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推开他,走到门前,身体挡着输入了密码,门开了,她推门而入,本想随手关上,可他长腿一跨已经挤了进来。
时婉后退两步,有些心累,“傅司礼,你到底想做什么?”
傅司礼移开行李箱,脱了鞋,弯腰去看鞋柜里的拖鞋。
还算好,没有男士拖鞋,说明那小男生没进来过。
他索性没穿拖鞋就进来了。
环顾四周后,他对着时婉说,“我饿了。”
时婉一口气憋在心口,忍不住道,“关我什么事?”
她看都没看他,直接走进卧室。
眼看着他要跟上来,时婉转身挡住他,“这里除了我的卧室外还有两个房间以及一间书房,随便你睡哪一间。”
“才八点,你就要睡了吗?”
“我洗澡不行吗?”
傅司礼退后一步,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时婉深吸一口气,转身进了卧室。
关上门,她靠着墙深深呼吸。
她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找她。
他们已经在等离婚令了,已经走上了严格意义上的离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