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你好,一路过来,舟车劳顿,辛苦了!”
面对顾承渊的如此热情,林维邦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动容的回应道:
“司令员,我不辛苦,只是为这个国家和民族,做些力所能及的罢了!”
顾承渊握着林维邦的手,又用力摇了一下才松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老人入座。
并且他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椅子上,而是等林维邦坐定了,才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
林维邦不是没见过领导,末世前在体制内待了大半辈子,从司局级到央企高管,甚至更顶上的大人物都见过不少。
那些场合里的热情,大多是一种程式化的、分寸感极强的礼貌,握手的时候力度恰到好处,笑容的角度恰到好处,连寒暄的时长都恰到好处。
但面前这位中州战区的司令员不一样,他的热情,不是那种训练出来的、有分寸的、点到为止的热情。
想到此处,他也顺势打量起顾承渊。
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在这个位置上,实在是太年轻了。
末世前,这个年龄的人大多还在机关里当科员,在基层连队当排长,在研究所里当助理工程师,每天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月底的绩效考核和明年的职称评定。
而眼前这个人,扛着的是一整个战区的担子,是一整个国家的存续。
林维邦的目光从顾承渊的脸上慢慢扫过。
面容坚毅,线条分明,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白皙,身板扎实,肩膀宽厚,坐在那把椅子上不像一个被位置撑起来的人,倒像是那把椅子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