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已经猜到了,说道:
“这厮如今做了官,有了俸禄,还去做那偷鸡摸狗的勾当。”
不用猜,时迁肯定偷东西去了。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段景住嘿嘿笑道:
“二郎莫怪他,那高俅家中听闻有宝贝,时迁去瞧瞧。”
过了会儿,时迁从屋顶落下,肩膀上一个搭膊鼓鼓囊囊,嘴里还叼着一个果子。
见到武松的瞬间,时迁愣住了...
“你这厮,叫你不要偷盗,你又去。”
“如今你是有官身的,若是被捉了,损了我们兄弟脸面。”
武松埋怨,时迁笑嘻嘻说道:
“哥哥莫怪,只因那寿州的知州,给高俅送了一批财货。”
“小弟想着那本就是不义之财,拿来送与林教头正好。”
时迁放下搭膊,金银自不用说,还有许多宝石。
武松翻了翻,说道:
“正好与林师兄置办家业,也是高俅欠他的。”
见武松这等说,时迁嘿嘿笑道:
“林教头但凡缺银子,我便去高俅家里搬。”
“若是被捉了,脸面不好看,以后不许再去了。”
时迁笑嘻嘻应承了,只说不再去。
不过,众人心里都有数,知道时迁改不了。
“二郎来的恁早,莫非是来捉我的?”
时迁打趣,武松说道:
“有个事情要你帮我。”
“二郎吩咐便是。”
武松从身上拿出香囊,给时迁看过,又将事情说了。
众人听了,都觉着难办。
石秀说道:
“他这行走的货郎,行踪没有个定数,离开了京师,哪里去找。”
武松点头道:
“我正为了这个苦恼,想问时迁贤弟有甚么法子?”
时迁蹲在交椅上,身体缩成一只猴子模样,抓着桌上的瓜子,吃一粒吐一粒,弄得满地都是瓜子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