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走了,再也没提这事。
但人没塞进来,心思没死。
大队长转头又找上了贺霆。
那天贺霆正在喂鹅,大队长拎着两瓶酒过来,笑眯眯的,说了一堆好话。
贺霆听完,把最后一把谷子撒出去,拍了拍手,说:“你送来的那个人,男的女的?”
大队长眼睛一亮:“女的,高中毕业,长得也周正……”
贺霆打断他:“女的更不行。
我一个人住惯了,多了个人不习惯。
再说了,人家女同志来了,住哪儿?
跟我挤一个屋?
传出去,我不要名声了吗?
我家的家教严着呢,大队长你当初坑我一次还不够?还要坑第二次?
当初我来云岭大队,你可是把我当包袱一样,扔到山脚下这个闹鬼的地方来的。”
大队长讪笑,还想说什么,贺霆已经把鹅栏门锁上了,拎着空桶走了。
走了两步,回头说了一句:“酒你带回去,我不喝。”
大队长站在原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然而,这事还是没消停。
也不知道谁先传的,云岭大队附近的几个大队,都在传贺霆的个人情况:
来自京城,高干家庭出身。
叔叔是云州驻军的副旅长,婶婶是云州领导都很尊重的608所的专家。
本人还长了一副好皮囊,而且还在养殖场工作。
不愁吃不愁喝。
贺霆也知道了这些事情,没当回事。
结果那些心思活络的人,自己找上门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