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听。”
贺铮的声音有点哑,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臂收得更紧了。
林雅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看来贺铮同志这些天很想他媳妇?”
贺铮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是,孤枕难眠。”
“那最后怎么睡着的?靠你的手?”
贺铮笑了,笑得胸口一震一震的。
他伸手把林雅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从她耳廓上滑过,带着一点薄茧的粗粝感。
“靠你的枕头。”
林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灯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阴影下面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贺铮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低下头,吻在她眼皮上。
左眼,右眼,眉心,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慢,而是带着一种压抑了半个月的力道,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欠的都补回来。
林雅的手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紧,又松开,又抓紧。
他的头发硬硬的,扎扎的,像他这个人一样,不柔软,但让人安心。
窗外的风从山上吹下来,把石榴树的枝条吹得沙沙响。
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照在窗台上那盆绿植上,叶子绿得发亮。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台灯亮着,暖黄暖黄的,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贺铮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能摸到她脊椎的轮廓。
她比出差前瘦了,抱在怀里轻了一些。
他皱了皱眉,在她耳边说:“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