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注意到了。
他和顾姐认识这么久,知道她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在评估对方的底牌,同时计算自己的筹码。
“周先生,”陈先生终于开了口,“你说你什么都知道。那你知道的东西,你想要什么?”
陈先生不希望姐姐冲锋陷阵,他是男人,是弟弟,理应承担更多。
周鹤鸣靠在皮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姿态悠闲,俨然胜券在握。
“陈先生,我要你们手里所有的货源渠道和客户名单。包括你们在内地的那条线。”
陈先生没有回答。
周鹤鸣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们,声音慢悠悠的:“有了这套网络,我在港城替你们回报祖国。
至于你们――我可以给你们一个体面的退出方式。
资产折价收购,你们拿着钱,想去南洋去南洋,想去欧洲去欧洲。
港城这个地方,以后就别再来了。”
顾茹的右手食指又动了一下。
周鹤鸣所谓的回报祖国,其实就是要高价把东西卖回内地。
如果国内真的紧缺,确实不得不买。
周鹤鸣会赚得盆满钵满。
陈先生往前迈了半步,不着痕迹地将顾茹挡在身后。
“周先生,我要是说不呢?”
周鹤鸣露出一个狠厉的笑容,“林少爷,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
你的女儿还在内地当科学家呢。
据说,她现在的身份是孤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