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
第一颗。
白衬衫的前襟散开了,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和那片她刚才隔着衬衫描摹过的胸膛。
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的旧伤疤上,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透过皮肤传上来,沉稳的,有力的。
“贺铮。”她叫他。
“嗯?”
“这件衣服做得真好。好到我有点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叫你穿上。”
夫妻俩最近的工作其实都很忙。
贺铮这个副旅长主要抓训练工作,春天之后,新兵下连队,各项工作要落实。
林雅就更加不用说了,她脑子里的东西要转换成现实,就是要花时间的。
除了贺铮要在单位值班之外,夫妻俩虽然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但也是盖被子纯聊天,没做其他亲密互动。
林雅没说完后半句,但贺铮听懂了。
他垂下眼睛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也有一点别的什么――像是夜里的水,表面平静,底下涌着暗流。
“后悔叫我穿上?”他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现在怎么办?”
林雅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包裹着她的手,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整整齐齐,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
“不知道。”她说,声音娇滴滴的,“你先让我想想。”
贺铮没让她想。
他松开她的手,手指搭上她衬衫的领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