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闫小咪一醒过来,就跪坐在床上,双手将自己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确定自己有没有少块肉。
俗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她知道这儿是舒池野家,舒池野要想进来拿着钥匙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她昨晚根本没打算睡,谁知道这些积木拼凑起来耗费精神,竟然睡着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领,扣子都严严实实的。
两种可能,要么就是被人打开过……又给穿上了。
要么就是没被打开过。
细细回味舒池野的人品,他是那种脱了不会再给穿上的脾气。
“可我昨晚是怎么从飘窗那儿爬到床上来的?”那段距离可不短!
“想什么?”舒池野双手插兜站在门口,肩朝一侧倾斜靠着门框,“我好心抱你上床的,不行?”
闫小咪:“……行是行,但我不觉得你这么好心。”
一片好心喂了狗,显然他的心软被这狗女人给吞了。
“谁让动这个的?”舒池野指了指飘窗上的积木,语气不满。
看着自己辛苦一晚的战利品,闫小咪很有成就感,“你不是有强迫症吗,谁家拼积木拼到一半撒手不管?”
说话间,她在床上下来,整理着衣服,松垮的裙衫挂在肩上,她往上抓了抓。
“去洗漱,十分钟以后出发。”舒池野丢下一句话,转身下楼。
闫小咪冲进浴室洗漱,抓了外套就想往下走,却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车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