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飘窗往外看,只看到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叶蕾笑容满面的往别墅里走,角度的缘故并未看到已经走到别墅门口的舒竞远。
“盛京这地方果然克我。”她小声嘟囔,在温城这五六年三点一线,家里、录音棚、医院,她的生活波澜不惊人都快被磨平。
来盛京这才多久,一个比一个离谱的事情接连不断。
“不对,是舒池野克我。”她把盛京身上的黑锅扒下来,扣到了舒池野身上。
虽说舒池野和叶蕾已经离婚,可也刚离婚没多久,她这会儿下去必定会引起叶蕾怀疑,只能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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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门口,叶蕾停下来小声交代了舒竞远一句,“你爹地的车还在,你等会儿见了他千万不要说是我让你来的,你就说自己忘了拿东西,或者……想爹地了来看看,都可以,知道吗?”
舒竞远看都不看她,“知道了。”
他开了家门的锁率先进去,与下楼的舒池野走了个正着。
舒池野单手插兜站在台阶上,看着他闷闷不乐的进来,后面还跟着欢天喜地的叶蕾。
“池野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去公司啊?我送阿远去学校路过,看到你的车他闹着要过来看看。”
见舒竞远一直不开口,叶蕾笑着解释,然后拍了拍舒竞远的肩膀,“是吧,阿远?”
舒竞远沉一口气,抬头的瞬间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看完了?都走吧。”舒池野看破不戳破,也不知这傻小子图叶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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