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怒斥,一边找了干净的毛巾,又拿了药箱过来,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
见她生气,舒池野的眸光划过一抹欣慰,任由她轻轻处理伤口,“不洗澡不方便。”
这个不方便是因为他在医院里待了这么多天都没洗澡。
前两天回家也一直被闫小咪盯着不给洗。
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闫小咪正在气头上,不管不顾的吼了一嗓子,“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又不和你上床!”
忍忍不就过去了,大冬天又不出汗——
可她也不知怎么就秃噜出最后那句话。
说完,她动作僵住,眸光也停顿下来,呼吸都止住了。
恨不得让时空定格在这一刻,免得丢人!
舒池野蓦的笑了,嗓音很低,但他却是说,“你的脑子总算正常一些了。”
“你脑子才不正常呢。”闫小咪小声反驳了句,又继续给他处理伤口。
舒池野任由她嘟囔,毕竟她这副德行很久都没‘上身’了。
这意味着,她确实已经开始好转。
“婚真不离了?”他岔开话题。
闫小咪动作一顿,说,“你把阿远的抚养权给我,也可以离。”
“那你不离婚,只是为了阿远?”舒池野脸色一黑,把她的手拍开,没好气的自己把药膏涂在伤口处。
动作粗暴到伤口狰狞又流出血,但他毫不介意,将一块纱布贴上,缠了两圈交代,稳定住。
闫小咪不吭声,把用过的棉棒丢进垃圾桶里,看他把伤口处理完了,抱着药箱转身就走。
“咳咳——”舒池野轻咳两声,提醒她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她停下来,回头理直气壮的说了句,“你又救我,又照顾我,不就是不想离婚吗?你不想离就直接说,我考虑考虑就是了,非逼着我做决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