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嘴,黑白分明的眼眸盘踞着狡猾。
舒池野属实被气到了,让她把面子落没了!
他沉声骂了句,“没良心!”
“我要没良心今晚就不会上来看看你,但你可别误会,我这是在报你的救命之恩!”闫小咪振振有词。
呛完了,看到他脸色黑了,她的心里没由来的畅快,轻哼一声转身逃了。
舒池野捏了捏眉心,胸口处隐隐作痛。
刚才闫小咪折腾那么半天也不疼,还酥酥麻麻的发痒。
他自己怼了两下就疼的额头冒冷汗。
估计是被她气的。
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真跟舒竞远气人起来一模一样。
一时间,他在心里给自己点了根蜡,未来的日子估计要被这娘两个给气死。
求回来了个祖宗。
他薄唇微掀,双手撑在床上,不知想到什么禁不住轻笑了两声。
——
翌日一早,闫小咪是被舒竞远喊醒的。
旧病复发期间,她的作息紊乱,很难沉睡休息好。
最近这两天刚刚有好转。
舒竞远央求着,“妈咪,你带我出去晨跑嘛,爹地受伤了不能运动。”
“好。”闫小咪二话不说就爬起来了,换了套运动装领着舒竞远走出家门。
清晨的空气清新,闫小咪拉着舒竞远的小手缓步在柏油路上散步,冷不丁就看到了叶蕾在一栋别墅里出来,看到他们叶蕾怔了几秒,直接走过来,“阿远,到妈咪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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