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灼大手握着筷子有点尴尬,“我也吃不了那么多。”
“能吃多少就多少,赶紧吧,坨了就不好吃了。”
叶灼低下头,馄饨吃到嘴里时,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他依然是忙得团团转,很少跟姜泥碰面。
腊月二十一这天,公司里有聚餐,姜泥把粘粘送到冯姨那里照顾,自己忙到很晚。
因为喝了酒她叫了代驾,但那代驾一直没来。
她在外面等的有些冷,就跑到车里。
刚落下,就有人敲她车窗。
看到是交警,她睁大惺忪的睡眼,“我没开呀,也要查酒驾?”
“那你打算在这里过一夜?”
姜泥这才看清来人是叶灼,她降低车窗,手肘杵上去,手托着腮,语气有些娇憨,“我在等代驾,都快一个小时了,还不来。”
“你去副驾。”
姜泥不懂,“你干什么?”
男人拉开车门,“给你当代驾。”
姜泥很高兴,她喝了酒脑瓜就不太好使,没有下去直接撅起屁股爬了过去。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贴身的针织长裙,裙下是肉色打底袜,爬的时候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腰线和浑圆的屁股。
那打底裤柔滑细腻,好像真的肌肤,脚踝细得一只手都能握住--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他忙别过头去,还闭上了眼睛。
直到大腿被敲了一下,他才睁开,一睁眼就看到姜泥靠在座椅上,就歪着头看他,那花瓣一样的唇弯着,一双桃花眸水汪汪的,好像藏着无限柔情。
他觉得喉咙发痒,不由咳了两声。
姜泥的手伸过去,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你的手很凉。”
叶灼的手下意识攥紧方向盘,后背青筋凸起,他再次清了清嗓子,“我没事。”
车子发动,叶灼憋屈地坐在驾驶位上,思想跟手脚一样无处安放。
偶尔瞥一眼姜泥,她瘫在座椅上好像没骨头,身体的峰峦格外突出。
叶灼赶紧收回视线,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到家后,他停下车先下去,然后到副驾那一边拉开车门,轻拍姜泥,“醒醒。”
姜泥倒是很快睁开眼睛,她看了眼叶灼,目光涣散不聚焦,显然还没清醒过来。
就在叶灼又要去叫她时,她忽然伸出双手,“抱。”
叶灼:……
姜泥见他不动,就抬脚在他大腿根儿那儿踢了一下,“还头牌呢,这业务能力也不行呀,跟木头桩子一样。”
今晚,郁凌要带姜泥去长见识,被她拒绝了。
虽然没去成,脑子里却有了个影子,现在看到叶灼,就以为是夜店的模子哥。
叶灼看着大腿根的脚印,皱起眉头,“你喝醉了?”
姜泥下车,跌跌撞撞差点摔倒,他忙扶住她。
她趁机抱住他的胳膊,“要多少钱你才能跟我走?”
叶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未婚生子,草率闪婚,现在又包养男模,她玩儿得可真花。
就这还弄个协议说不能发生肉体关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了,扔下姜泥就往楼上走。
很快就回到家,一开门一股热气袭来,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脱掉制服,换上家居服,正准备睡觉,忽然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姜泥没有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