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叶灼浑身的血液都冷了。
等反应过来,他的人已经冲到了楼下。
这可是深冬寒夜。
先不说安全不安全,那女人只穿了件破大衣,不出5分钟就冻透了。
他找了一圈儿都没见到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冷静下来就打电话,没有人接。
等自动挂断后他再打,一边打一边找。
在小区的健身器材那儿传来了铃声。
他快步跑过去,发现姜泥坐在滑梯那儿,双手抱膝仰头看着天空唱小星星。
他差点掉头就走。
是怕明天上社会新闻,说有女人喝醉在外冻死,到时候作为配偶他得收尸,怪丢人的。
他去拉她,“回家。”
喝醉的女人牛劲儿不小,竟然没拉动。
姜泥看着他傻笑,“挂在蓝天放光明,好像无数小眼睛。”
“回家看小眼睛,你不要你的女儿了?”
他一提醒,姜泥就想到了粘粘,忙站起来。
就是站不稳,差点砸到滑梯的金属栏杆上。
叶灼赶紧把人搂住,看了一晚上的细腰终于在他怀里。
好细,好软。
“粘粘在家里,快,快回家。”
叶灼都要骂她了。
把小孩一个人放家里自己出去喝酒,有她这么当妈的吗?
看她走路都不稳当,叶灼直接把人抱起来,一路疾驰,一直到次卧门口。
姜泥推开门,看到屋里空空如也。
她吓坏了,“粘粘,粘粘,你在哪里?”
叶灼一个头两个大,大人好容易找到了孩子又不见了,这都什么事儿?
“你什么时间把她扔家里的?没有人来接她吗?”
姜泥呆滞地摇摇头,叶灼只好打电话给队友,想让人帮着查查小区外面道路上的监控。
电话刚打通手腕就被抓住,姜泥这会儿被吓醒了,“我记起来了,粘粘去了蔚老爷子那边。”
说完,她就打了个电话。
电话是老爷子的警卫接的,说粘粘已经睡着了。
她擦了把冷汗,一抬头就见叶灼冷森森看着。
姜泥愣怔一瞬,随后讪笑着解释,“对不起呀,让你跟着我受惊了。”
叶灼脸冷得可怕,“你是故意的吧?”
姜泥不善于跟人辩解,她认命地叹气,“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不过今晚还是要谢谢你。”
她这种不在乎的态度刺激到了叶灼,更应该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胸口就憋着一股子邪火。
拦住要离开的姜泥,“要谢,就要拿出诚意。”
姜泥有些诧异,“你需要我做什么?”
叶灼拽住她的手腕,“来我房间。”
姜泥有些害怕,“叶灼,我,我说过的,我们不能发生那种关系。”
他把她摔在床上,“哪种关系?老子让你给我换被罩。”
这个结果让姜泥尴尬又好笑,她低着头不敢抬,耳朵几乎要烧起来。
叶灼把被套扔给她,“快点套,我要睡觉。”
姜泥应着,等他出去后她就按照平日套被子的方法先把被子平铺到床上,然后又把被罩翻转,压在被子上,固定四角。
用这种方法,被子就可以轻轻松松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