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泥喝了酒有些头晕,刚才是被粘粘吓得暂时清醒,现在这样低着头酒意上涌,她觉得头晕,就一头扎到了被子里。
叶灼在外面喝了一杯水,又看了会儿手机,想着姜泥应该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卧室。
乍一眼没看到人,他还以为她走了。
看了眼鼓囊囊的被子,他伸手拍了一下。
手底下绵软有弹性的感觉跟棉花完全不一样,像是……
“呜呜,你干嘛打我?”被子里,有个人形蠕动着,发出了声音。
叶灼有些头疼,“姜泥,你在里面干什么?”
“我是蝴蝶,我要破茧成蝶,你别管我。”虽然迷迷糊糊的,但姜泥还是很要面子。
叶灼气笑了,“那请问茧子小姐,你什么时候能破茧?”
“是蝴蝶不是茧子……”她吭吭哧哧往外钻,但好像更凌乱了。
叶灼好整以暇看着,一点都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看着被子里的“大扑棱蛾子”扭动了一会儿,他问:“要帮忙吗?”
姜泥眼冒金星呼哧呼哧喘着,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出不去。
可她犟,不想叶灼帮忙。
“不用你,蝴蝶自己会出去。”
叶灼不觉勾起唇角,他倒是要看看,这只蝴蝶怎么飞出来。
呲啦,随着布料破碎的声音,姜泥终于冒出头来。
她脸都憋红了,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看到叶灼,她还挺得意,“看吧,蝴蝶自己飞出来了。”
叶灼忽然俯身,捏住了她的下巴。
姜泥喝了酒反应有些慢,“你要做什么?”
叶灼手指用了点力气,“你今晚去找男模了?”
姜泥想吹牛,“是呀,还不止一个呢。”
怕他不信,她还补充了句,“都挺帅。”
叶灼的脸顿时黑下来,他松开手,像剥葱一样把她从被子里剥出来。
姜泥力竭,呈大字型倒在床上,她身上还是那件柔软的针织连衣裙,高领的,很贴身,胸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叶灼的视线一扫而过,手指已经微微打颤,他抱过亲过,知道是何种销魂滋味,却也因此抗拒着。
他不想让这段关系失控。
过了会儿,他见姜泥没动就轻轻戳戳她,“喂,起来,回你房间去。”
姜泥没动,还响起了小小的鼾声。
叶灼:……这都能睡着?
“喂,起来,再不起来我把你丢出去。”
姜泥翻了个身,压住了他的手,“粘粘,别吵。”
她把他当成她的孩子?
叶灼给气笑了,“我真把你扔地上了。”
回答他的依然是她的小呼噜声。
叶灼咬咬牙,伸手把她抱起来,送回到隔壁房间。
抖开被子盖上,他没敢多停留一秒。
等回到他自己的房间,淡淡的酒气和女人身上的香气混合,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感官。
几乎是一秒钟,他已经半硬的地方彻底逃脱了掌控。
懊恼的拍了脑门一下,他跑去了浴室。
冰冷的谁,冲击着滚烫的身体,水流过胸膛,流过结实的腹肌,最后没入一片黑色里。
叶灼今年27岁,没有女朋友,还是处男一枚。
今晚他挺躁动,想要破了这个处男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