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一滴汗在姜泥身上挥洒尽,叶灼才翻身下来。
姜泥也精疲力竭,但理智却回来了。
她不后悔刚才的行为,但还是不能给叶灼许诺。
这对她来说只是一时欢愉,天亮了互不相欠的那一种。
她摸索着穿好衣服,刚下床就听到叶灼喊她的名字,她心里一慌,差点摔倒在地上。
好容易站稳了,她不由看向叶灼。
黑暗里他的五官不甚明晰,姜泥就伸出手,想摸摸。
一触碰到,她被灼热的温度吓了一跳。
坏了,他发烧了。
这个脆皮男人!
接下来的下半夜,姜泥就守着叶灼,给他喂退烧药、物理降温,一直到他的烧退下来。
叶灼醒来已经是大年初一,他下意识去抱身边的人,却抱了个空。
他立刻睁开眼睛,四处寻找姜泥。
没有,卧室没有。
衣服都没顾上穿,他赤脚走到客厅。
客厅没有人,次卧没有,厨房没有。
方寸之地,他的心却一次又一次下沉,站在洗手间门口,这是这个家最后的地方了。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确认。
这时候门从里面打开,姜泥一抬头就看到个大果男,顿时尖叫,捂住了眼睛。
叶灼翘起了唇角。
他拿起沙发上的睡裤套上,嘴里黏黏糊糊的,“又不是没看过,害羞什么。”
姜泥可冤枉死了。
昨晚最后她是要求关灯的,虽然用过,可什么样真没见。
她绯红着脸,伸手搡了他一把,确定了温凉的体温后才说:“既然醒了就去刷牙洗脸吃饺子。”
他憨憨应着,跟她擦身而过时忽然抱住了她的腰。
姜泥身体一酥,声音都在发颤,“你干什么?”
“你不会走,对不对?”
看着他乌润可怜的眼睛,姜泥忽然觉得他现在比粘粘大不了多少。
她心软了,“不走,去吧。”
叶灼这才放下心,放开她去了洗手间。
他用最快的时间刷牙洗脸,出来后发现姜泥还在才松了口气。
姜泥有些心虚,要不是他发烧,半夜她就提上裤子跑路了。
看着餐桌上的熏鱼、酱牛肉、藕丁肉圆子,叶灼顿时饥肠辘辘,他刚要吃却给姜泥阻止,塞给他一碗小米粥。
“你昨晚发烧了,还是喝点小米粥吧。”
叶灼可怜巴巴,“那这些呢?”
“我自己吃。”
叶灼蹭到她身边,把头靠在她肩头。
姜泥像是被一头巨型狼犬拱着,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去推他,“重死了,起来。”
叶灼立刻说:“你也知道我很重,我需要吃很多,一碗小米粥去两趟厕所什么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