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往日的精心打扮,头发乱糟糟的,青色胡茬也冒出来一层。
花色的衬衫皱巴巴的,不修边幅。
他脚边一堆烟蒂,显然是等了有一会儿。
“贺忱现在才把你停职,看来他是想在董事面前保你。”
那日是林昭跟着贺忱开的董事会。
沈渺并不知道,贺忱扛了多大的压力。
但她想,“他没必要也没理由保我。”
“他怎么没理由?”何之洲掐灭了烟,不知想到什么,愣是气笑了,“你猜猜,谁在背后搞咱俩。”
咱俩?
沈渺不解,“不是冲百荣和九洲来的?”
何之洲骂了句脏话,“放眼商圈,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也不敢这么干!”
跟了贺忱这么多年,沈渺见多了商战。
这么做虽有违常理,可若对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倒也说得过去。
所以沈渺没想过,这事儿是冲她和何之洲来的。
冲她
“程唯怡?”
何之洲眼里染上兴奋的笑意,“沈渺,你太聪明了。”
聪明到他真的害怕,沈渺能揣着肚子,就这么在贺忱的眼皮子底下走了。
沈渺意外了几秒,也扯动嘴角被气笑了。
程唯怡是用此来试探,她的孩子是不是何之洲的吗?
结果却害了贺忱。
“这次,我是被你连累了。”何之洲想在她这儿讨个人情条件。
沈渺笑意收敛些许,“那我们两清。”
何之洲垮了脸,“我不欠你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