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沈渺绕开他进单元楼里,“以后各不相欠,也没必要联系,何总别再来了,我们不是一条船上的人。”
何之洲站在单元楼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莫名一抽。
“咋就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程唯怡,我不会放过她的!”
程唯怡是有能力抹除爆料给媒体的证据的。
但她故意留着证据,就是等着何家查。
查到她头上,她背靠贺家,何家拿她没办法。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何之洲这人,最禁不起挑衅了。
沈渺住的这地儿,不安生了。
她放好东西,简单收拾两件行李,直接去了商音那儿。
她到的时候,商音还没醒,月嫂正在带孩子。
“沈小姐。”
沈渺把孩子接过来,月嫂切了一个果盘过来,“商小姐让我把房间收拾出来了,你要是累了可以过去休息一会儿。”
商商四个多月,白胖白胖的,胳膊一节一节的,像藕一样。
他倚着沙发,靠在沈渺怀里,看到水果眼睛都直了,提溜转。
“我不累,他现在能吃水果吗?”
月嫂忙摇头,“可不行,至少要六个月再添加辅食,孩子太小味蕾还没发育全。”
沈渺将果盘往一旁放了放,“那不馋他了,我等下再吃。”
她躺在沙发上,把商商围在里面,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下午两点,月嫂做好了饭菜,商音爬起来,几个人移步餐厅吃饭。
“按理说,豪门应该更注重教育,程唯怡办事怎么这么没脑子?”
商音知道程唯怡干的好事儿,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说贺忱会不会因此取消婚礼,这么蠢的女人娶回家也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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