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浅姨不知道干了多少次了。
卷卷很快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吃苹果。
“你出来,我有事找你。”
沈渺那双清可见底的眼眸,蕴着一层薄怒。
浅姨被她看得,心里‘咯噔’一声。
沈渺先出了病房,她在长廊尽头等着浅姨。
等了好一会儿,浅姨才出来。
“什么事儿不能在病房里说啊?卷卷一个人在病房,我不放心。”
浅姨听似责怪的语气里,夹杂着浓烈的不安。
毕竟,她干了亏心事!
沈渺直接把牛皮纸袋交给她,看都不看她一眼。
“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不解释的?”浅姨拒收了牛皮纸袋,她直接把东西推回到那儿,“你有事儿直接说。”
沈渺的手垂下来,她冷眼看着浅姨。
“要么你看了给我一个解释,要么我把这些东西交到警察局里去。”
“哎,你!”
浅姨一声惊呼,一把将牛皮纸袋抢过去。
她打开了牛皮纸袋,只看了一眼,呼吸都变得急促,心虚更明显了。
“这都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
“钱呢?”沈渺不予理会她的装傻充愣。
眼看瞒不过去,浅姨破罐子破摔,“是,卷卷没生病,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和商音好,你们两个在京北有这么好的前途和发展,为什么非要离开?”
“孤儿院这么一大家子,都指望着你们养”
“这些年我和商音赚的大部分的钱,都被你拿走了,我们还给孤儿院的恩情大于孤儿院对我们的养育之恩!”
沈渺打断她,“我们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计划,我们答应过了不会断了给孤儿院的供给,你这样做寒了我们的心不说,卷卷她才几岁!?这样对她的心里造成多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