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姨的尖酸刻薄,沈渺看在眼里,很少计较。
她念及这些年,浅姨打理孤儿院不容易。
就算人再不好,可她照顾这么多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能忍就忍了。
可这次不一样。
就算她不需要这笔钱离开京北,去养孩子。
浅姨的行为,也触及了她的底线。
“你们有什么计划?她生个孩子你也生?孤儿院这些没爹没妈的孩子不够可怜吗?你们两个是糊涂了!”
事情已经戳破,浅姨的心虚演变成蛮横不讲理。
“她是试管怀上的,你呢?怀的哪个野男人的?沈渺,我一直觉得你是拎得清的,没她那么冲动,谁知道你也感情用事!是被渣男抛弃了还是忍气吞声想把孩子生下来,挽留人家?感情狗屁都不是”
浅姨毕竟是看着沈渺跟商音长大的。
商音开放大胆,没有男人搞试管,做冲在时尚前沿的新时代女性。
沈渺不一样,她性子安稳成熟,干不出那种事情来。
所以浅姨断定,她是有过男人,怀上的这个孩子。
可她要跟商音一起离开景别,足以见得沈渺跟那男人掰了。
她于心不忍,留下这个孩子。
“这是我的事情。”
沈渺冷眼看着她,下最后通牒,“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让卷卷回到学校上学,把我和商音的钱还回来。”
她将牛皮纸袋交给了浅姨,“这只是复印件,证据全都在我手里,你若不按我说的办,这些东西将会作为证据,上交法院。”
沈渺心里对浅姨的最后一丝包容和好感,在此刻殆尽。
她转身离开。
浅姨追上她,“不是,沈渺,那二十万我不要了还不行吗?之前的钱就留给孩子们”
沈渺进入电梯,电梯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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