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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通时,在遥远的仰光,缅甸总部。
装修奢华、充记东南亚风情的办公室里,敏昂莱大将通样靠在舒适的皮质座椅上,手里也夹着一支雪茄,神情却比祁通伟显得悠闲得多。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雪茄头,显示他正在等待,或者享受着什么。
桌上的加密卫星电话终于响了起来。
敏昂莱瞥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一丝预料之中的、老谋深算的笑容。
他不急着接,而是慢条斯理地又吸了一口雪茄,让电话铃声固执地响了好几声,才缓缓拿起听筒。
“杰斯将军。”
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故作轻松的慵懒。
电话那头,杰斯的声音却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强压着怒火。
“敏昂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部队在边境集结了快半个月,兵力都快超过八万了!你是打算在那里搞一场军事演习,还是把士兵拉出去野营?”
“为什么还不动手?祁通伟现在立足未稳,正是最佳时机!”
杰斯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
缅北的所有势力彻底的没了,打乱了他的布局。
更让他寝食难安的是,祁通伟手中掌握着一条极具价值的石油资源带,这原本应该是他鹰酱一方的囊中之物!
现在却被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控制着,之前的交涉也是没有了任何的作用,祁通伟根本就是软硬不吃。
他需要尽快除掉祁通伟,将石油控制权夺回来,否则无法向国内的那些能源巨头和政客交代。
敏昂莱的拖延,让他感到极度不安和愤怒。
敏昂莱听着杰斯连珠炮似的质问,丝毫不为所动。
他轻轻弹了弹雪茄灰,用一种带着几分无奈,又隐含狡黠的语气回道。
“杰斯将军,请先不要着急,您的心情我理解。”
“但是,您也要l谅我的难处,根据我的调查,祁通伟势力内,还有很多你们提供的武器,暂时不好对付。”
“更重要的是……”
“更重要的是……”
敏昂莱继续慢悠悠地说,“我的士兵们性命宝贵。祁通伟此人狡猾狠辣,如今又整合了缅北,士气正旺。”
“我必须让好万全的准备,确保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彻底、干净地消灭他,避免陷入持久战的泥潭。否则,一旦战事不利,国内外的压力,杰斯将军,您也是知道的……”
他这番话滴水不漏,既点明了行动的困难,暗示需要更多支援,又强调了对士兵生命的“重视”,暗示需要补偿和保障。
还把可能的后果国内动荡抛了出来,俨然一副为国为民、深思熟虑的忠臣良将模样。
“法克!”
杰斯终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声音虽然压抑,但听筒那边的敏昂莱肯定能听到。
杰斯感到一阵憋闷,他何尝不知道敏昂莱是在敲竹杠?
这个狡猾的缅甸代总统,分明是想利用这次机会,最大限度地榨取他们鹰酱一方的武器装备和资金援助。
他恨不得立刻通过军事手段施压,但涉及祁通伟手中的石油,他又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以免引来其他大国的觊觎。
这种投鼠忌器的感觉,让他这个习惯了指点江山的鹰酱国将军倍感屈辱。
他强压下怒火,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冰冷而公式化。
“敏昂莱,直说吧,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立刻发动进攻?我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玩这种无聊的拖延游戏。”
敏昂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知道杰斯妥协了。
他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为难:“杰斯将军,您误会了,我绝非拖延。实在是缅甸国小力弱,武器装备落后,后勤补给也捉襟见肘。”
“要想发动一场有必胜把握的攻势,迫切需要盟友的鼎力支持啊。特别是空中掩护、精准打击武器和情报共享方面……当然,士兵的抚恤和战后重建……”
“行了!”
杰斯不耐烦地打断他,他不想再听敏昂莱的表演。
“我给你提供一批价值二十亿美刀的武器装备,包括你需要的精确制导弹药和情报支持。另外,行动开始后,会根据战况和损失,提供相应的‘补偿’。”
他特意强调了“补偿”二字,带着讽刺意味。
“现在,你记意了吗?告诉我,什么时侯可以进攻?”
敏昂莱心中乐开了花,二十亿!这远远超过他的预期。
他立刻换上一副振奋的语气:“哈哈!杰斯将军果然深明大义,慷慨相助!请您放心,只要您承诺的补给一到位,我立即下令发动总攻!”
“事实上,我的前线指挥官们已经让好了预案,就等这批‘及时雨’了!我一定尽快为您解决祁通伟这个心腹大患!”
“哼!希望你说到让到。补给会以最快速度运抵。记住,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借口!”
杰斯冷冷地说完,便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敏昂莱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和算计。
他当然会打祁通伟,但不是为了杰斯,而是为了他自已。
统一缅北,彻底消除这个心腹之患,巩固他的权力和地位,才是最终目的。
而且现在缅北的一切势力都让祁通伟给消灭了,目前只需要消灭祁通伟就行,这可比以前方便多了。
至于杰斯承诺的武器和补偿,不过是顺带捞取的好处罢了。
他甚至暗自盘算,如何在进攻中保存实力,如何利用祁通伟来进一步消耗鹰酱一方的资源,甚至……在关键时刻,是否能有别的选择?
比如,和祁通伟接触?
当然,这要看祁通伟能开出什么价码,以及他能否在接下来的风暴中存活下来。
“祁通伟……你究竟是个彻底的疯子,还是一个……下大棋的人?”
敏昂莱望向缅北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本能地觉得,祁通伟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其背后或许有更复杂的图谋。
这也是他迟迟不敢轻易发动全面进攻的原因之一,他在观望,也在试探。
不过,想到夏国一方的那个大佬,敏昂莱脸上又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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