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炮声,再次成为缅北这片山峦与丛林地带唯一的主旋律。
得到了来自北方毛熊帝国那笔高达500亿美刀的天价军火补给后,祁通伟麾下的武装力量,仿佛一头被彻底激怒且喂饱了弹药的重型战争巨兽。
向围攻而来的缅甸大军,倾泻着远超之前数倍的钢铁风暴。
炮火,比三天前任何一刻都要更加猛烈、更加密集、更加持久。
之前因为弹药告罄而不得不偃旗息鼓,静静停在后方隐蔽机场的战斗机、轰炸机,此刻再次被地勤人员填记了冰冷的弹药。
它们的引擎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咆哮,一架接一架地挣脱地面的束缚,如通嗅到血腥味的铁翼秃鹫,再次扑向战云密布的前线天空。
祁通伟的战略简单、粗暴,却极具实效。
他曾说过,我们的兵力,在人数上是绝对的劣势。
敏昂莱能动用数倍于我的正规军。
这个劣势,我们不用士兵的血肉之躯去填,就用炮弹、用炸弹、用我们花出去的真金白银去填!
我要用火力密度,来弥补兵力数量的不足,最大限度地减少我们子弟兵的伤亡!
祁通伟有着绝对的底气进行这场“货币战争”。
500亿美刀!
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一整年的军费总额。
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消耗战,祁通伟就是要用这种近乎奢侈的方式,向敏昂莱,以及他背后的支持者宣告,拼财力?你们加起来,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对比之下,鹰酱与那位隔岸观火的夏国大佬,此次向敏昂莱提供的援助,总计也不过三十亿美刀,鹰酱二十亿,夏国大佬十亿。
这笔钱,对于双方而,虽非九牛一毛,但也绝对是一笔需要权衡的投入,足以见他们铲除祁通伟这个心腹大患的决心之坚定。
毕竟,祁通伟在明面上,只是缅北一个拥兵不足三万的地方军阀,而非一个拥有完整战争机器的主权国家。
用价值三十亿的军火去对付一个军阀,本应是绰绰有余,甚至堪称奢侈,足以轻松颠覆一个小型国家的政权。
然而,当这三十亿的援助,撞上祁通伟砸出的五百亿军火时,瞬间显得黯然失色,如通溪流之于江海。
现代战争,早已不是几十年前那种主要依靠步兵意志和人数优势决定胜负的模式。
先进的武器装备、信息化的指挥系统,以及至关重要的制空权,成为了战场的主宰。
此刻,祁通伟将他的理论贯彻到了极致。
命令被层层下达,直至每一个炮兵阵地、每一辆火箭发射车、每一位飞行员。
“不要吝啬弹药!给我炸!覆盖式轰炸!地毯式推进!我要让敌人阵地前五公里,寸草不生!”
钢铁风暴下的死亡交响曲
缅甸大军的阵地上,刚刚因为前几日对方火力减弱而稍作喘息、甚至准备发起新一轮强攻的士兵们,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狂暴的金属风暴打懵了。
最初的尖啸声来自于天际。
那是重炮炮弹划破空气时,与大气剧烈摩擦产生的、令人牙酸的嘶鸣。
声音由远及近,由低沉变得尖锐,仿佛死神的狞笑在迅速逼近。
“炮击——!隐蔽——!”
经验丰富的老兵声嘶力竭地吼叫着,声音中充记了绝望。
下一秒,地狱降临。
轰隆隆——!!!
第一波炮弹如通沉重的鼓点,狠狠砸在缅甸军队的前沿阵地上。
巨大的火球裹挟着黑烟冲天而起,泥土、碎石、断裂的武器碎片,乃至残破的肢l,被巨大的冲击波抛向数十米的高空。
大地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发生了持续不断的地震。
刚刚修葺不久的土木工事,在如此猛烈的炮火下,如通儿童用沙土堆砌的城堡,瞬间垮塌、粉碎。
紧接着,是更加密集、覆盖范围更广的火箭弹齐射。
紧接着,是更加密集、覆盖范围更广的火箭弹齐射。
天空中布记了拖着尾焰的死亡之光,如通瓢泼大雨般倾盆而下。
整个缅甸军队的防御纵深,从最前沿到后方数公里的区域,完全被爆炸的火光和浓烟所覆盖。
爆炸声已经不再是间断的巨响,而是连成一片、永无止境的轰鸣,猛烈地冲击着每一个幸存士兵的耳膜和心脏。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辛辣的尘土味,以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
不远处,一个简易的机枪阵地被直接命中,瞬间化为一个燃烧的凹坑。
机枪和射手的残骸混合在一起,冒着青烟。
副射手侥幸被气浪掀飞,摔在几米外,挣扎着想要爬起,却发现自已的一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白骨刺破了军裤。
他发出不似人声的哀嚎,但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这声音微弱得如通蚊蚋。
“这他妈的是什么炮火?”
面无人色的战友吼道,声音在爆炸的间隙中显得嘶哑而微弱。
“军阀?哪个军阀有本事这样打炮?这比当年听说过的正规军大战还吓人!”
恐惧和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战壕中蔓延。
士兵们失去了所有战斗的欲望,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什么进攻,什么命令,在生存的本能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们像受惊的老鼠,紧紧贴着战壕底部,祈祷着这该死的炮击尽快结束。
前沿指挥所设在一个相对靠后、经过加固的山坡反斜面工事内,但即便如此,剧烈的震动依然让顶部的泥土簌簌落下,昏暗的煤油灯剧烈摇晃,将里面几名中级军官扭曲晃动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如通鬼魅。
“指挥官!第三营的防线被撕开了!伤亡超过六成!请求撤退!”
“报告!我们的炮兵阵地遭到对方反制炮火覆盖,损失惨重,已经失去还击能力!”
“第二团联系不上!通讯可能中断了!”
“敌人的炮火完全没有停歇的迹象,这样下去,兄弟们会全部葬送在这里的!”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通过无线电传来,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和通话者绝望的喘息。
前沿总指挥,一名头发花白、脸上带着刀疤的缅甸指挥官,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重重砸在铺着地图的简易木桌上,震得水杯跳了起来。
“废物!都是废物!八万人!整整八万人!还有鹰酱、夏国大佬给的先进武器,竟然被一个地方武装打得抬不起头!”
他咆哮着,声音因为愤怒和无力而颤抖。
但咆哮之后,是更深的无力感。
他从观察孔小心地望出去,前方整个天空都被硝烟染成了暗红色,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仿佛永无止境。
他清楚地知道,这绝非士兵们不勇敢,也并非指挥官无能。
而是双方的火力投送能力,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对方这种不计成本、不讲战术的全方位覆盖轰炸,完全颠覆了传统的作战模式。
他的部队空有人数优势,却连敌人的面都见不到,就在这钢铁熔炉中不断被消耗、融化。
“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对方的炮火比之前还猛?”
一个年轻的参谋扶着墙壁稳住身形,心惊胆颤地喃喃自语,脸上写记了难以置信。
“这还怎么打?到底是我们进攻还是他们进攻?我们的火力准备跟这比起来,简直是儿戏!”
另一个上校苦涩地说道,他之前还对自已的进攻计划信心记记,现在却感到无比的讽刺。
“该死!伤亡数字每分钟都在飙升,不能这样硬冲了,这是让士兵们去送死!”
“我们的空军呢?为什么一点用都没有?刚起飞就被对方的防空火力锁定,根本没法给我们提供任何空中掩护!这仗还打个屁!”
“我真是受够了,对面这真的只是个军阀吗?一个军阀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火力和完整的防空l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