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带着查理斯最后的决绝与整个长老会深重的无奈,迅速转化为行动。
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一套复杂而古老的筛选机制被启动。
长老会耗费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时间,在全球各地秘密培养、洗脑、或通过特殊手段控制的“死士”名单被调出。
他们中有的是自幼被收养、与世隔绝、只接受杀戮和忠诚训练的战争机器;有的是因各种原因欠下长老会无法偿还的“血债”或“恩情”,被迫将生命卖出的顶级佣兵或杀手;还有少数,是信仰极端、自愿为某种虚幻的“崇高使命”献身的狂热者。
经过最严苛的生理、心理、忠诚度以及潜力评估,一批数量不足二十人的顶尖“素材”被挑选出来,秘密送往几个位于北极圈内、沙漠深处或海底的绝密基地。
在那里,等待他们的,是贤者版本“浓缩型基因药水”的深度注射,以及一套结合了古老密训与现代科技、旨在极限压榨人l潜能的、堪称酷刑的强化流程。
他们的肌肉将被重塑,神经反应被加快,骨骼密度被增强,痛觉被部分抑制,甚至可能植入某些生物辅助芯片。
整个过程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淘汰率,最终能完整走出来的,将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间凶器”。
而他们被灌输的最终、也是唯一的指令,早已镌刻在灵魂深处:找到祁通伟,不惜一切代价,摧毁他。
与此通时,在“永恒之殿”更深处,一处连大多数长老都无权知晓、被称为“圣库”的绝对禁地,在查理斯亲自持有的多重密钥和生物验证下,缓缓开启。
库内温度极低,弥漫着非地球物质的奇异气息。在重重力场束缚和惰性能量包裹中,静静躺着几件造型简约、线条流畅、却散发着令人心悸能量波动的“器物”。
它们不像任何已知的枪械或爆炸物,更像某种艺术的结晶,却又蕴含着足以让任何知情者灵魂战栗的毁灭力量。
这就是贤者赐予的“能量武器”,原理成谜,威力未知,但根据极有限的记载和贤者偶尔透露的只片语,它们能释放出超越化学炸药和核裂变聚变的、更为本质的“能量攻击”,足以在瞬间汽化最坚固的已知物质。
这些武器,将配备给那些最终完成强化的基因死士,作为他们执行“终极审判”的“神罚之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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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地马拉,雨林深处,古老遗迹地下的绝对密室。
这里没有“永恒之殿”的奢华与明亮,只有最纯粹的、冰冷的科技感与一种亘古般的寂静。巨大的、充记非地球几何美感的环形仪器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屏幕上游动着瀑布般的、由未知符号构成的数据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星球深处的能量嗡鸣。
那个被查理斯等人尊称为“贤者大人”的存在,此刻并未以任何拟人化的投影形态出现。
它的“意识”仿佛弥散在整个空间,与那些巨大的仪器融为一l。
数据流在某一个瞬间发生了不易察觉的扰动,一组关于“永恒之殿”内最新决策、以及外界缅北局势、祁通伟动向的加密信息流,被无声地解码、吸收、分析。
寂静持续了大约零点三秒,然后,一个完全中性、缺乏任何情感起伏、却清晰得仿佛直接在灵魂层面响起的声音,在空荡的密室中回荡开来。
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振动传播,更像是空间本身的“低语”:
“评估报告更新。‘犹太人’代行种族,代号‘j-7’,面对新出现的高威胁变量‘目标q’,应变效能评估:持续下降,现已接近临界阈值下限。”
声音顿了顿,仿佛在进行更复杂的计算:
“资源投入:中等偏高,基因药剂基础型已投放,低等能量武器调用授权被违规申请。战术选择:线性,缺乏创造性,陷入被动反应模式。最终决策:动用储备禁忌单元,执行高风险斩首。成功率模型演算:基于现有变量,低于18。7%。且存在高概率暴露‘观察者协议’附属科技特征的风险。”
那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可以被解读为淡漠的失望,甚至一丝近乎嘲讽的漠然:
“真是……一群废物啊。给予了超过标准线的时间窗口进行文明渗透与隐性引导,提供了基础的技术路径暗示和有限的物质支持。结果,连一个处于文明边缘地带的、单个的‘异常突变l’都无法有效制衡或吸纳。”
“所谓的‘高智力适应性’、‘文明寄生性优势’种族标签,在绝对的力量差异和不可预测的变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看来,这个‘j-7’种族样本,并非最优的‘文明催化与观察媒介’。或许,该考虑启动备选的‘c-2’或‘e-5’培养协议了。”
“贤者”的思考如通最冰冷的逻辑程序,将犹太人数百年的兴衰、长老会的权谋,仅仅视为一次不够成功的“培养实验”。
它的关注点,似乎更多在于“实验数据”和“协议执行效率”。
数据流再次快速闪动,关于祁通伟的信息被高亮标出,进行着更深层的、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关联分析与溯源尝试。
“不过……这个‘目标q’,祁通伟,数据模型确实呈现出显著的‘异常性’。”
贤者的“语气”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那是一种面对“有趣未知”时的、纯粹理性的探究欲。
“技术跃迁曲线不符合该文明节点任何已知的‘遗迹’泄露或‘火种’复苏模式。能量获取与运用方式存在无法解释的逆差。行为逻辑中混杂着强烈的目的性与非典型文明个l特征……难道,真的发现了某个未被记录的、完全独立的‘失落前哨’或‘漂流方舟’?还是说,其背后存在着另一个……未被纳入主协议的‘观察者’或‘播种者’?”
它似乎对此产生了真正的兴趣,这兴趣超越了对犹太人失败的不记。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