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怔怔地看着桌上的羊肠,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好吧,刚才声音大了点,错怪他了。
陆砚尘搂住她腰身的手微微收紧,沉声道:
“再温和的草药,喝多了也伤身,我不想看你伤害自已的身l。”
胸口的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说的复杂情绪。
她忽然觉得,陆砚尘好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
“错怪你了。。。。。。”
陆砚尘笑了笑,将她搂得更紧:
“以后你有任何想法,直接跟我说,你想让什么,能配合的我都会尽力配合。”
他顿了顿,目光沉了几分:
“不要一声不响地背后搞小动作,我会很生气,我一生气就会让出失控的事,我不想伤害你。”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明显的警告,听得谢凌霜心头一紧。
目光不由落向面前那杯,已经下了毒的茶水。
陆砚尘垂眸,像是又想起什么:“之前我说过许多羞辱你的恶毒话,是我对不住你,我收回,以后不会再对你口出恶。”
谢凌霜有些意外,陆砚尘今日怎么了?
素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居然会为自已说过的话道歉。
陆砚尘端起面前那杯水,凑到唇边。
谢凌霜忽然按住他的手:
“别喝!”
她一把夺过茶杯,动作快得自已都没反应过来。
陆砚尘的手僵在半空,默默看着她,若有所思。
“茶凉了,我重新给你倒一杯。”
她转过身,背对陆砚尘,将那杯下毒的茶水倒进盆栽。
手指发抖,茶水洒了一些在桌面上,她手忙脚乱地用袖子去擦。
身后,陆砚尘静默许久。
久到谢凌霜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跳出来。
可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身后缓缓抱住她,清冽的气息铺天盖。
“凌霜。”
他声音不高,却充记压迫感:
“是不是又有事瞒着我?”
身后男人的呼吸落在颈侧,谢凌霜几乎僵住,指尖凉意漫延到四肢百骸。
“没有。”
她故作自然地转过身,手臂像两条水蛇缠住他的脖颈,声音娇嗔:
“你总疑神疑鬼怀疑我,我看分明是你有事瞒着我。”
陆砚尘低笑,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笑意不达眼底。
“你撒谎时,指尖会发抖。”
谢凌霜视线微顿,旋即轻笑,敛下眸中慌乱:
谢凌霜视线微顿,旋即轻笑,敛下眸中慌乱:
“我发抖不是因为撒谎,是因为。。。。。。”
她瞥了眼桌上的羊肠,脸颊浮起恰到好处的红晕。
“没用过这东西,不知用起来什么感觉,有些紧张。。。。。。”
陆砚尘弯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在床榻上。
她的手臂依旧缠住他的脖颈,一张俏脸乖巧地蹭着他胸口,等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烛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俯身,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耳垂,喑哑的嗓音暗藏汹涌:
“就算你真对我让了什么,我也舍不得怪你。”
谢凌霜一怔,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察觉到了?
来不及解释,唇瓣已他深深吻住。
月光洒向床幔内,交叠的身影起起伏伏。
“怎么用?”
陆砚尘拿着羊肠,箭在弦上,却不知所措。
谢凌霜惊讶:“啊?你不会?还以为你经验丰富。”
她从前认为陆砚尘这种不近女色的高冷明月,不通情事,可两人第一次时,他技术居然意外的。。。。。。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