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谢凌霜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以前有过通房丫鬟,只是她不知道。
陆砚尘黑着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夸你的。”
陆砚尘顿了顿,凝眸望着身下的人,语气忽然多了几分认真;
“我只有你一个女人。”
谢凌霜哦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襟。
陆砚尘见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俯身啄着她的唇。
“不信?”
谢凌霜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现在只有我一个,以后可不好说。”
上辈子,在她服下毒酒命丧黄泉时,陆砚尘正带着长公主的女儿裴墨烟南巡。
后来她死了,他应该如愿以偿,娶了裴墨烟吧。
这一世,长公主因贪墨案被下狱,已然失势,可即便没有裴墨烟,也会有郑黎,会有更多世家贵女。
陆砚尘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已,一字一顿:
“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会有你。”
谢凌霜礼貌微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谁信谁倒霉。
她坐起身,拿过羊肠,若无其事道:
“我知道怎么用,你躺好,我帮你戴上。”
这次换陆砚尘惊讶。
“说我经验丰富,你也不遑多让。”
“说我经验丰富,你也不遑多让。”
他语气很酸,扣住谢凌霜的手腕:
“说,是不是跟他用过?”
谢凌霜无语到翻白眼:“合着我那日流的不是血,是墨汁,是吗?”
陆砚尘也意识到自已无理取闹了,抱住谢凌霜哄了哄,还是好奇:
“那你为何会用?”
“我是医者,这东西不止可以避孕,也能预防花柳病,我们学医的人都会用。”
她的话,陆砚尘将信将疑。
只是当她把羊肠戴好,主动坐上去时,一切的狐疑都被新奇的l验感,抛到九霄云外。
戴了羊肠,时间更长了。
。。。。。。
以至于翌日谢凌霜醒来后,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躺了半天才重新拼装好。
桌上放着洗干净的羊肠,这东西不像现代避孕套,不是一次性的,古代没那个条件。
不过陆砚尘愿意戴,她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这东西很影响男性l验,对她来说,倒是没什么不通。
门外传来孙嬷嬷的声音:
“太后娘娘圣躬违和,传凌霜郡主前去慈恩宫,为太后请平安脉。”
谢凌霜暗自欣喜,昨日她偷偷去看江慕白时,给他塞了一张字条,让他去求助太后。
江慕白动作很快,太后今日就派人来了。
想要摆脱陆砚尘这个疯子,她势单力薄,让不到,唯有求助外援。
这宫里能压太子一头的,也只有皇帝和太后。
皇帝已被陆砚尘捏住把柄,不可能再为她出头,只剩太后了。
*
慈恩宫距离东宫不算远,转过两条宫墙便到了。
谢凌霜还未进殿,就在院内遇到一个人。
怀安王陆知珩。
他今日一袭月白长袍,墨色束腰,端坐亭台,手边放着一杯茶,姿态闲适。
看到谢凌霜进来,他微微抬眸,俊美的脸浮起一个极淡的浅笑。
谢凌霜走过去,屈膝行礼:“见过皇叔。”
陆知珩淡淡地点头,算是打招呼。
见四下无人,谢凌霜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试探:
“不知臣女与皇叔先前的约定,可还作数?”
陆知珩挑眉,凤眸微扬:“你如今是太子的人,这是要本王与自已的侄儿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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