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伴随身l的惩罚,一遍遍将谢凌霜折磨到欲望的巅峰。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了放过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娇滴滴的声音支离破碎,听得人只想更凶残地蹂躏她,把她彻底弄脏。
他吻着她的眉眼,爱不释手:“最后一次。”
。。。。。。
结束时,陆砚尘伏在她身上,靠在她颈窝旁,神色黯然。
“明早我要离开长安。”
谢凌霜视线微顿。
难怪今夜他的缠绵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眷恋。
“你要去哪?”
她佯作感兴趣,实则不过在盘算自已的计划。
“父皇命我去江南巡察水患,一个月后回来。”
江南巡察?
这几个字落在谢凌霜耳中,仿佛打开了悲惨记忆的大门。
她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要带裴墨烟一起去吗?”
陆砚尘茫然抬头:“裴墨烟是谁?”
“。。。。。。”
反应了片刻才恍然大悟,却更加疑惑:“你是说长公主的女儿?为何要带她?”
谢凌霜摇了摇头,将前世那些记忆扔出脑子。
“没什么。”
察觉她神色有异,他手臂环住她腰身,将她搂得更紧。
“我今日在皇祖母面前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妻子人选,所以,不要在意我母妃说什么,她决定不了我的终身大事。”
谢凌霜淡淡地嗯了一声,他是否真心,她并不在意。
本就没打算留在他身边,与他缠绵床榻,也只是被迫委曲求全。
“待我派去的人从岭南回来,我会立刻让你入籍改姓郑,到时她自然挑不出什么错处。”
提起此节,谢凌霜心里一阵忐忑。
他总有一日会发现,她口中的老家地址,根本不存在。
到时,不知他会作何反应,会不会又发疯?
他发起疯来,太吓人了。
翌日,谢凌霜醒来时,床榻已经空了,被褥冰凉,人走了很久了。
枕边放着一支白玉簪,雕工精致,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
簪下压着一张字条:等我回来。
谢凌霜拿起簪子,在指尖转了转,白玉温润,触手生凉。
她看了片刻,将簪子搁回原处,没有戴。
殿外宫人都在议论,今日吐蕃使臣来访一事,说为和亲而来。
只是那吐蕃赞普自已不来,只派使臣,足以见得对大燕公主并不重视,此来只为耀武扬威。
傍晚,沈贵妃忽然差人来东宫传话,说今夜设宴款待吐蕃贵客,陛下要谢凌霜一通参加。
宫宴张灯结彩,丝竹声声。
吐蕃使臣坐于客席,面膛黝黑,身材魁梧,一脸横肉,面色不善。
谢凌霜被引入末席,位置偏僻,正合她意。
席间觥筹交错,谢凌霜没怎么动筷,只浅尝一口桂花糕。
忽觉眼前烛光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
谢凌霜猛地起身,沈贵妃递了个眼色,几名宫女迅速围上去,一左一右架住她。
“郡主吃醉了酒,还不扶郡主去偏殿休息。”
话落,沈贵妃不动声色地与吐蕃使臣,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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