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放下手中茶盏,目光平静如水。
“母后,儿臣喜不喜欢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凌霜心里有没有儿臣。”
太后眯起视线,看着这个她最疼爱的小儿子,他的婚事让她操碎了心。
二十大几的人,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这怎么行。
太后靠在软榻上,轻叹道:
“你呀,从小到大都这样,什么都让,什么都等,当年让了皇位,如今连女人也要让。”
陆知珩沉默,羽睫垂落遮住俊美的眉眼。
他走出殿门时,脚步微顿。
长长的宫道尽头,谢凌霜单薄的背影正跟在陆砚尘身侧,亦步亦趋。
她回头朝太后寝殿望了一眼。
那一眼,陆知珩看得真切。
不是求救,是算计。
他知道,她在算计怎么利用太后,利用他,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从陆砚尘身边逃出去。
“有趣。”
他轻笑,凤眸浮起细碎的柔光。
*
沈贵妃一回到长乐宫,就摔了手中帕子,宫人们吓得个个低头,不敢吭声。
“疯了!真是疯了!他知不知道自已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居然要娶一个二嫁农女为妻,还只娶她一个?”
“一个乡下来的粗鄙丫头,下贱坯子,都嫁过人了,还勾引我儿!我呸!”
沈贵妃骂得正欢,殿外忽然传来一个哭哭啼啼的声音。
昭华公主提着裙摆跑进来,眼睛肿如铜铃,一进殿就扑进沈贵妃怀里大哭。
“母妃!女儿不想活了!”
沈贵妃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陆昭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吐蕃使臣来访,求娶公主,宗室里到了年纪尚未出嫁的女子唯有孩儿,父皇定会命孩儿去和亲,那吐蕃赞普都五十多岁了,比父皇年纪都大,母妃,孩儿不想去和亲啊!”
陆昭华哭得惊天动地,沈贵妃脸色却一点一点沉下去。
脑中念头,一闪而过。
她拍着女儿的背,目光飘向远方。
“好了,不哭了,放心,有母妃在,不会让你去和亲。”
陆昭华泪眼婆娑:“母妃可有办法?”
沈贵妃凑到女儿耳边,低声耳语几句。
陆昭华越听越心惊。
“不行不行,她可是皇祖母心尖上的人,您要是这么让,被皇祖母知道了,那还得了。”
沈贵妃慢悠悠开口,眼里自信放光芒:“放心,太后那边,母妃自有说辞。”
*
入夜,东宫寝殿,烛火摇曳。
锦帐呻吟断断续续,维持了两个多时辰。
谢凌霜被压在锦衾间,眼尾泛红,双眸迷离泛着潋滟水光。
不记得是第几次了,早就受不住了,身上的男人却依旧掐着她的腰身。
暴烈索取,不哄不停。
“说,谁教你的?”
陆砚尘眼里翻涌着骇人怒意,偏偏语气又平静到让人发慌。
谢凌霜被折腾到浑身发软,抬眼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破碎的声音细如蚊呐:
“没人教我。。。。。。是我自已想到的。。。。。。”
陆砚尘恶劣地勾起唇,俯身凑到她耳后:
“越来越不乖了,居然学会告状了。”
他的声音像恶魔低语,伴随身l的惩罚,一遍遍将谢凌霜折磨到欲望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