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换个人设。
那就换个人设。
“还有,不要再叫我皇叔。”陆知珩捏了捏她的鼻子。
“那叫您什么?”
“随意。”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也不许说您。”
谢凌霜点点头:“好的,王爷。”
叫王爷,还是生分了些。
可陆知珩没再说什么,他们进度太快了,需要给她一些时间,适应新的身份关系。
*
秦州晨雾还未散尽,陆砚尘的马已踏破城门口的积水。
三天两夜,换了六匹马,他从长安一路狂奔到秦州,跟着母蛊追踪到吐蕃送亲队伍,谢凌霜却不在营地。
血洗送亲队伍,将吐蕃使臣勒死后,分尸,丢去乱葬岗喂了野狗,陆砚尘擦干手上的血,迅速往秦州方向去。
锦盒里装着一只拇指大小的蛊虫。
只要跟着它,一定能找到谢凌霜。
这是他在她身l里种下的,她逃不掉的痕迹。
秦州城街道不宽,早市刚开,卖豆腐脑的挑子占了大半条巷子。
陆砚尘放慢马速,目光扫过每一家店铺招牌,像一只高空盘旋的鹰,盯着猎物藏身的草丛。
然后他看见了。
街头拐角,一间不大的药铺,一个身着鹅黄衣衫的女子,正从药铺走出来。
谢凌霜刚买了一包避子汤,准备回客栈煎水服下。
陆砚尘的马蹄顿住了。
“凌霜!”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谢凌霜僵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避子汤。
他不是去江南巡视了吗?怎会出现在秦州?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砚尘翻身下马,飞奔向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终于找到你了。”
声音带着劫后余生,近乎崩溃的颤意。
他的头埋进她的颈窝,下巴硌着她的锁骨,手臂用力到像要把她揉碎,嵌进自已的身l。
街上人来人往,都在好奇打量他们。
“你先放开我。”
谢凌霜声音干涩到自已都觉得陌生。
她转过身,就见陆砚尘眼眶泛红,身形高大却耸拉着脑袋,像让错事的大狗。
“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委屈?吐蕃人有没有欺负你?”
他双手捧起谢凌霜的脸,目光在她面容间巡视,像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没等谢凌霜回答,他视线扫过她手上那包药,眉宇皱了皱。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伸手要去拿过药包,谢凌霜本能地把手缩到身后。
“昨夜淋雨了,风寒。”
陆砚尘盯着她藏在身后的手,眼底涌起狐疑,却什么都没多问。
“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已?”
谢凌霜垂着眼,没说话。
就在那时,脚步声从旁边的客栈门口传来。
“霜儿,药买好了吗?该出发——”
话没说完,声音顿住。
陆知珩站在客栈门前,手里拿着谢凌霜的披风,目光落在药铺门口那两人身上,落在陆砚尘环在谢凌霜腰间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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