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被打,还被骂了。
陆砚尘的脸微微侧偏,却一点不恼。
握住谢凌霜那只扇巴掌的手,放在唇前吻了吻,眼里全是宠溺。
“手痛不痛?”
谢凌霜抽回手,脸颊绯红,眼眶噙着委屈的泪意。
陆砚尘顺势搂她入怀,轻声哄着:“她不是我的通房,你知道的,我没有通房,我只有你。”
谢凌霜推开他,后退了一步,冰冷的理智回到脑海。
“臣女即将嫁给怀安王,还请殿下自重。”
陆砚尘视线凝住,心头刚升起的喜悦,又被残酷的现实按下去。
他忽然冷下脸,推搡着她,一直将她推到东宫大门。
“你走,孤不想再看见你。”
谢凌霜咬着唇,转身快步离去。
她今日就不该来,明明早已下定决心离开他,为何还要在意前世发生了什么。
陆砚尘驻足良久,直至谢凌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他依旧靠在宫门口。
身后,那名神似谢凌霜的宫女缓步走来,素白柔夷试探性攀上他的肩。
“殿下,夜深了,妾身服侍您沐浴更衣。”
她的指尖刚碰到陆砚尘的身l,他立刻弹开,仿佛被烫到。
“滚。”
“滚。”
骤寒的眸色,吓得宫女福了福身,慌忙退下去。
一记重拳砸向宫门,木屑飞溅,陆砚尘的手缓缓垂落,血流如注,顺着手背滑到指尖,又落在青石板上。
刺骨的痛,却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
谢凌霜背叛他,他想报复回去都让不到。
其他女人碰他一下,他就恶心,生理性厌恶。
他的身l,他的心,都只能接受谢凌霜。
陆砚尘仰头靠在门边,望着夜空那轮孤寂明月,落寞轻语:
“你究竟是如何让到,毫无顾忌地去碰其他男人,谢凌霜,你太狠心了。”
那晚,陆砚尘将自已关在寝殿,青梅煮酒一壶又一壶,喝到酩酊大醉。
脑中回荡着她绝情的话语:“臣女即将嫁给怀安王。”
他冷笑,视线盯着指尖攥紧的酒杯,杯身莹润,映出他冷厉的脸。
“你嫁了又如何?孤一样可以把你抢回来。”
他起身,脚步有些踉跄,杨内侍急忙上前扶他。
“去,把谢凌霜带过来,孤要见他。”
杨内侍看了眼水钟,亥时三刻,这么晚了,太后宫里早已熄灯。
“殿下,这个时辰……”
“去!”
一声厉喝,杨内侍不敢不从,躬身退下。
不多时又匆匆回来,一脸为难:
“殿下,太后娘娘宫中熄灯,侍卫不准奴才进去,无法将郡主带出来。”
陆砚尘白了他一眼,骂了句废物,然后大步朝慈恩宫走去。
侍卫不敢拦,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子殿下闯入偏殿。
殿门反锁,陆砚尘直接绕到后墙,从窗户翻进去了。
谢凌霜还没睡,正环抱膝盖靠在床头发呆。
听见窗边有动静,回头一看,不由一惊:“你、你怎么来了?”
陆砚尘进殿后二话没说,就将谢凌霜扑倒在床榻上。
“是不是跟你多睡几次,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能变成我的?”
醉红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酒气冲鼻,呼吸急促,声音早被欲念裹挟。
谢凌霜惊呆了:“你有没有医学常识?”
没等她挣扎,寝衣已被他撕开,露出胸前一片春光。
他俯身埋下头,狠狠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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