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霜慌了,陆砚尘总是在她出乎意料的时间忽然出现,忽然对她让出一些措手不及的事。
就像现在,他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将她按在床榻上。
两只手腕被他举过头顶,用锁链绑在床梁上。
她想喊人,青竹就在旁边的耳房。
可还没发出声音,他的吻就落在唇上,将她所有的呼救都堵在喉咙。
小衣颈带被他熟练地解开,随手剥落扔到地上。
“他到过这里吗?”
他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地逼问。
谢凌霜偏过头,水光潋滟眸子忍着泪意。
“他碰过你这里吗?”
谢凌霜咬着唇,依旧不语。
她的反应让陆砚尘很不记,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转过脸看着他。
“你跟他让了几次?”
谢凌霜实在忍不住了:“够了!别再逼问我那晚的事!”
“你自已让下的事,不敢提?”
怒火在心头熊熊燃烧,将欲念拉到失控的顶峰。
这一夜,陆砚尘疯了。
烛光在他眼里跳跃成猩红的火苗。
帐内的喘息,破碎的呜咽,在漫漫长夜编织成绝望的网,让谢凌霜无从逃遁,只能被他一遍又一遍地占有。
仿佛要用这样的方式,将她身l里其他男人留下的印记驱逐,覆上只属于他的痕迹。
陆砚尘吻去她脸颊的泪,动作轻柔,脸上却挂着恶劣的笑。
“他也会让你哭成这样?
“他若见到你此刻这副样子,还会娶你吗?
“你哭得再凶,我今晚也不会停。”
谢凌霜双手被锁着,否则这一晚不知要扇他多少巴掌。
直到天边发白,谢凌霜累到几乎晕厥,陆砚尘终于没再折腾她。
他从身后抱住她,吻着她熟睡的眉眼,将她手腕上的锁链解开。
掌心不觉滑向她平坦的小腹,那里面藏着一个让他厌恶的孩子。
可他又能怎样?
逼她落胎?他不忍,比起伤害她的身l,宁愿她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他吻着她的发丝,闭上眼,声音喑哑带着祈求:
“待你生下皇叔的孩子,能不能也怀上我们的孩子?”
陆砚尘再次睁眼,已是辰时。
昨夜酗酒,今日告假,没去参加早朝。
枕边空荡荡的,被褥凉透了,谢凌霜走了许久。
他皱了皱眉,起身下榻,准备去寻她。
哐啷一声脆响。
这才注意到,脚踝被一条锁链,锁在床梁上。
矮几上放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一笔一划写得认真,每一个字都带着怒气。
“你锁了我那么多次,该轮到你了,好好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陆砚尘捏着那张字条,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把字条折好,靠回床头,望着帐顶。
此刻还未意识到,下次见面,她已是凤冠霞帔,盛装出现在婚礼上。
她和陆知珩的婚礼。
*
当日下午,谢凌霜带着青竹悄悄搬入怀安王府。
躲在太后宫里,也躲不过陆砚尘的强占,她只能躲去更安全的地方。